“娇娇,你冷静点。”简凝见她情绪有点失控,连忙安抚她。
“娇娇,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耳朵都给你叫疼了。”傅斯文用手指塞住自己的双耳,既而不悦的对傅母道:“妈,娇娇不让你说,你就少说两句,行了行了,快开车吧。”他这样躺在车里哪哪都疼,就想有一张舒适的大床给他躺躺。
傅母谁的话都不听,唯独傅斯文的话,她从来不敢说不。
这不,傅斯文一发话,她便怏怏的闭上了嘴巴。
“换我来开车吧。”简凝轻轻拍了拍情绪激动的傅娇娇,示意两人换一个座位。
“不,你手上有伤,我能开。”傅娇娇的倔劲却是上来了,她再次发动车子,按着导航给出的路线,朝着禅院驶去。
而随着傅娇娇、傅斯文、傅母三人的到来,禅院又将会有怎样一场风浪呢?
光想想,简凝就已经禁不住揉眉心了。
真是叫人头痛。
可纵使头痛,也要这么做。
诺不轻许,许则为之,这就是她简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