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想说什么,他又补充了句,“你放心,你在这里工作也有几年了,我们会按照n+1赔给你的,我再额外给你补偿点精神损失费,也是一大笔钱了,够你生活段时间。”
唐柔只能点头,出了这种事,她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
宋闻语扶住她:“走吧。”
江屿挠挠头,跟了上去。
出了熙华府,宋闻语抬手拦了辆出租车,让唐柔坐了进去。
她转身看着江屿:“有什么事吗?”
“小语妹妹,你胳膊那伤真得处理了,不然会感染。”
“我知道,到了医院我自己会处理。”
江屿又说:“今天这事儿吧其实就是个误会,京肆真没对她怎么着,就是看到妙妙被烫伤了,可能语气重了点,没想到会搞成这样,你别生他的气。”
宋闻语想起唐柔在楼顶断断续续的说的那些话,很容易就把整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她道:“我只对我的病人负责,其他人跟我没关系。”
“那行,这事儿算我头上,你那个病人后续要是还有什么问题,让她直接找我就行了。”
宋闻语对他点头致意后,也跟着坐进了出租车:“华清医院,谢谢。”
车行驶在路上,唐柔问:“宋医生,原来你跟他们认识吗?”
宋闻语应了声:“不是很熟。”
虽然江屿自封是宋闻语异父异母的亲哥哥,但她确实跟他不熟。
宋闻语一惯不爱跟人交际,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都不喜欢出去玩儿。
江屿作为跟周京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能不对她恶语相向,态度还算友好,完全就是看在爷爷救过他的份儿上。
到了医院,小赵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宋闻语只穿了件针织衫,胳膊上又全是血,惊呼道:“我的天,宋老师你这是怎么搞的?”
宋闻语表示自己没事,把唐柔交给了她:“先帮她去办住院手续吧,我去趟护士站处理一下马上过来。”
小赵连连应声,扶着唐柔走了。
护士站这会儿没人,估计都去忙了。
针织衫上都是血,又几乎和伤口黏到了一起。
宋闻语解开扣子,把衣服脱了下来,又用剪刀把伤口出粘连的地方剪开。
胳膊上是一道三四厘米长的口子,估计是去抓唐柔那会儿被钉子划的。
已经快要结痂的地方被重新撕开,鲜血立即就往外涌。
宋闻语拿了棉球,压在伤口上止血。
她刚坐下,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宋闻语身上就穿了件打底的贴身白色吊带,以为是护士就没躲。
下一秒,男人微嘲的声音响起:“宋医生为你们医院做了这么大的贡献,怎么也没一两个崇拜者来给你摇旗呐喊歌功颂德,连个伤口也要自己处理。”
他阴阳怪气的实在明显,宋闻语不想搭话,见血止的差不多了,扔了棉球又去拧碘伏瓶盖。
只是她单手实在不方便,尝试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算了,还是等护士站的人回来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