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初次见面就调戏高寄萍,让其羞恼无比,大展反派风范,反派点+3000。”
才一开始就有了不错的收获,张无忌脸上笑意满满。
也不管高寄萍如何想的,反正来都来了。
两个时辰之后。
高寄萍整理着自己的衣衫,眼神中略带幽怨的看着张无忌。
但却也下意识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着。
“其实,在我来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在外面。”
“他应该是你本来期待会出现的孙玉伯,我说的对吗?”
张无忌当即告知道。
“他……”
高寄萍的目光游移不定,似乎不敢与对方对视,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之意。
这时,只听对面的人斩钉截铁地说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女人!”
紧接着,那人又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至于那个孙玉伯,你放心,我定会助你将其摆平。”
然后,他凑近高寄萍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不妨跟你讲句实在话,那孙玉伯对你所做的一切皆是虚情假意。”
“难道你真觉得他会真心实意地给你一个温暖的家么?
别傻了!实际上,他无非是想利用你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罢了。”
说到此处,那人顿了一顿,加重语气接着道:“非但如此,他甚至还妄图从你手中夺走快活林,并交由律香川来打理呢!”
这一连串犹如重磅炸弹般的话语,如疾风骤雨般向高寄萍袭来,使得她一时间内心纷乱如麻,精神都有些恍惚起来。
然而,尽管这些辞听起来之凿凿,但生性谨慎的高寄萍深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道理,有些事情若不能亲眼所见、亲身体验,她始终难以彻底信服。
而站在一旁的张无忌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并不急于催促,只是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用不了多久,真相自会大白于天下。”
随后,他微微眯起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高寄萍,缓声道:“若是不信,你大可以找个借口前去询问孙玉伯,看是否能前往为他贺寿。
届时,他的真面目便会昭然若揭,让你彻彻底底地看清何为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之人!”
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高寄萍的心窝,令她瞬间下定决心要去面见孙玉伯一探究竟。
于是,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户时,张无忌悠然自得地在高老大的房内歇息着。
而另一边,高寄萍则怀揣着满心的疑虑和忐忑,匆匆赶往孙玉伯所在之处。
待到见到孙玉伯后,高寄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张无忌告知她的那些话语原原本本地当面道出……
显然,在听到高老大要祝寿的时候,孙玉伯的眼神出现了闪躲。
更是下意识地问道:“昨日,那个闯入你屋中的男人,是谁?”
听到孙玉伯不仅不回答,反而转移话题,对她进行质问。
高老大已经看出来了,他就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伪君子。
心有些凉了的高老大,干脆的说出道:“他是我的男人,今后永远都会是。”
“而且,他可比你这个老东西有用多了。”
“不像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口水之外,你还能做什么?”
让孙玉伯没想到的是,高老大居然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来。
这岂不是对他赤裸裸的羞辱?
有些愤怒的他,甚至抬手想要动手。
“怎么,你还要打我?”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可是你呢?”
“连一个祝寿都犹犹豫豫,我对你来说就那么丢人现眼吗?”
“枉费我之前还一直那么兢兢业业的打理快活林,真是可笑!”
高老大那双美眸之中,此刻已是燃烧着熊熊怒火。
只见她怒目圆睁地瞪着眼前之人,声音因愤怒而略微颤抖。
“从明天起,你将快活林的所有生意,统统移交给律香川去打理!”
听到这话,孙玉伯缓缓地沉下一口气,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你如今已不再适合掌管快活林了。”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高老大的心头。
“呵呵,果真是如此啊……”
高老大冷笑一声,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一切都如那家伙所料想的一样。”
那个可恶的家伙曾经就提醒过她,可当时她并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竟是一语成谶。
“这个该死的老东西,简直就是个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
此时的高老大,在内心深处已然对孙玉伯充满了鄙夷和愤恨之情,甚至达到了。
然而,历经此番变故后的高老大终究还是清醒过来,她深知自己必须面对现实,并迅速做出最为明智的抉择。
于是,她猛地一甩衣袖,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留给众人一个决绝的背影。
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在心中暗暗立下毒誓: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抢走属于她的快活林!
孙玉伯,我定要让你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与此同时,望着高老大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的身影,孙玉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也是被气得不轻。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不仅被人戴了绿帽子,居然还遭受到这般无情的指责与嘲笑,说他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