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这个提问,恰恰给了机会。
张无忌轻笑,眼神中满是温柔,缓缓摇头:“那可是真的差你这一个。”
就在两人互相凝视的瞬间,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豆豆的心中微微一动,眼神中透出几分期待与心动。
“叮,宿主撩拨豆豆,让其心魂荡漾,大展反派风范,反派点+3000。”
又从美人身上薅到反派点了。
张无忌可是非常喜欢干这事的。
就在此时,韩霸天气喘吁吁地赶到,看到自己女儿豆豆被张无忌揽入怀中,心中不禁大呼自己的女儿又要被拐跑一个。
“这家伙!”
韩霸天心中暗自懊恼,却又无可奈何,谁让张无忌不仅帅气绝伦,武功更是高强。
再加上,以目前的认知来看,在他眼里,张无忌可是活了几百年的存在。
无论是实力还是身份地位,他都无法阻止张无忌和自己女儿有什么牵扯。
让他这个父亲也有些心虚。
而此时,众人陆续赶到,看到童心受伤倒在地上,立刻纷纷上前,扶起了他。
张无忌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神情却冷静自若,宛如一潭深水般波澜不惊。
只见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天,微微吐纳运气之后,雄浑的内力便源源不断地自丹田涌出,沿着经脉迅速流转至双臂,最终汇聚于双掌之上。
这股内力犹如春日里和煦的微风,轻柔而温暖;又似细密的春雨,滋润着万物。
当它接触到童心受伤之处时,立刻化作丝丝缕缕的清流,渗透进伤口内部,修复着受损的筋脉和血肉。
在张无忌强大内力的滋养下,童心原本苍白如雪的面庞逐渐恢复了血色,气息也变得平稳起来。
看到这一幕,在场众人都不禁暗自惊叹张无忌深厚的功力以及精湛的医术。
“快把童心带下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让他好好休息,进一步悉心照料。”
张无忌一边持续输出内力稳定童心的伤势,一边转头向身旁的童博吩咐道。
童博闻连忙点头应道:“我明白。”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将童心扶起,然后快步朝着房间外走去。
童战见状,也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生怕出现任何意外情况。
他们三人自幼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向来都是**协力、患难与共。
此刻面对童心受伤之事,自然也是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与此同时,侥幸逃脱的尹仲正狼狈不堪地逃回自己暂时栖身之所。
他的脚步踉跄不稳,呼吸急促而紊乱,显然尚未从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中完全回过神来。
进入屋内后,尹仲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四周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映照出他那张略显疲惫且阴沉的脸庞。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衣襟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他伸出右手,颤抖着用手指在粗糙的墙壁上轻轻划过,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就像这声音一样杂乱无章。
回想起方才与张无忌交手的情景,尹仲的脸色愈发难看,时而铁青,时而涨红,阴晴不定。
“该死的张无忌!”尹仲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一般。
那一击不仅给他带来了身体上的剧痛,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刺破了他高傲的自尊心,深深地刺痛了他那颗充满野心和欲望的心。
他的身体隐隐作痛,随着一抬手,竟发现身上的伤势又有些裂开,鲜血渗透了衣衫,染红了他那件黑色的外袍。
他急忙找来隐修。
隐修到来时,注意到了尹仲的情况。
隐修稳重地施展着手中医术,双手灵活地在尹仲的伤口处运转,指尖间闪烁着微微的光芒,似乎蕴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随着隐修的力量渗透进来,尹仲感到身体的剧痛渐渐减轻,内力逐渐被稳定下来。
“做得不错。”尹仲面带微笑地夸赞道。
隐修听到赞扬后,只是微微颔首,谦逊地表示这不过是分内之事罢了。
接着,他一脸凝重地继续劝说道。
“你的伤势虽说目前已经趋于稳定,然而若要完全康复并且避免留下隐患,非得借助灵境之力不可。
只有通过灵境的神奇功效,才能够从根本上消除你所面临的困扰和危险啊!”
尹仲心里自然明白,隐修所句句属实。
可是,他同样深知隐修对于那神秘灵境的极度渴望,这种渴望几乎从未有过一刻停歇。
因此,面对隐修的劝告,尹仲并未立刻给出答复。
相反,他不动声色地挥挥手,示意隐修暂且退下。
待隐修离开之后,尹仲原本平静如水的内心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刻,一个疯狂而又险恶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