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第二梦、聂风,还有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几人,一路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天下会。
一路上,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心中便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既有着对未知的忐忑,又带着些许被胁迫的不甘。
很快,他们来到了大殿所在之处。
然而,此刻的大殿却空无一人,寂静得有些诡异,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带动着殿内的幔帐轻轻飘动。
只不过下一瞬间,张无忌就带着明月和幽若,仿若从虚空之中缓缓浮现。
张无忌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直视的强大气场;明月和幽若则静静地跟在他身后,神色平静。
“你就是武林至尊张无忌?”
第二刀皇面色依旧沉冷,他紧紧盯着张无忌,眼中透着审视与质疑,那语气仿佛是在质问一个罪大恶极之人。
“嗯。”
张无忌微微点头,声音简洁而沉稳,一个简单的字,却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
“你们既然来了,还算识时务。”
他的目光在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身上扫过,神色淡然。
“哼!你以为我们是来臣服你的吗?”
第二刀皇的声音陡然提高,如雷霆般在会场中炸响。
“你竟敢让我女儿做你的侍女,今日我要你好看!”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张无忌吞噬。
“爹!不可以!”
第二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的双眼瞪大,满是惊恐与担忧。
她慌忙上前,双手挥舞着,试图拉住父亲,声音中透着惶恐,“你不能这样做,他……他太强大了!”
她担心父亲的鲁莽会引来无可挽回的后果,那种深深的恐惧,让她的声音都微微颤抖。
然而,第二刀皇的怒火已经被彻底挑起,此刻的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根本无法听见女儿的呼喊。
“住口!”
他怒吼一声,那声音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震碎。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中刀光一闪,一道寒光从刀鞘中迅猛射出,锋利的刀刃便已出鞘。
刀芒直指张无忌,刀势如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斩碎。
张无忌面色淡然,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丝毫没有被眼前的怒火所影响。
他微微抬手,动作优雅而从容,随即一道火焰刀气从他掌心喷薄而出。
那刀气宛如烈焰奔腾,带着炽热的温度和强大的力量,直逼而去。
“轰!!”
两股刀气在空气中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那声音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震破。
第二刀皇的刀气在张无忌的火焰刀气面前,犹如微风中的烛火,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被撕裂。
火焰刀气如同汹涌的洪流,势不可挡地涌向第二刀皇。
“噗!”
一声闷响,火焰刀气重重地击中第二刀皇。
他整个人就像被重锤击打,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身形踉跄,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绝望,再无还手之力。
“叮,宿主强势重创第二刀皇,大展反派风范,反派点+8000,暴击奖励+绝情刀法(大成)+20威望。”
这突如其来的电子音在张无忌脑海中响起。
而此刻,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满身是伤的刀皇身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爹!”
第二梦心如刀绞,她的双眼瞬间蓄满泪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急忙扑到父亲身边,双膝跪地,双手轻柔地抚摸着第二刀皇的面庞,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样了,爹?你醒醒啊!”
她无法想象,自己的父亲竟在一瞬间遭受如此重创,那种心痛,犹如万箭穿心。
“我只用了一分力,他还死不了。”
张无忌的声音如同寒风刺骨,透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不过,我从不喜欢被人威胁,无论是谁。”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冷漠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第二刀皇,仿佛在注视着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此时,第二刀皇脸色苍白,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剧痛。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与眼前这个男人之间的巨大差距,那种无形的力量,让他心中一直追求的刀道显得无比渺小。
看着女儿因自己而流泪,他内心深处的倔强与傲气逐渐瓦解,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懊悔与自责。
第三猪皇急忙上前,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关切。
他轻轻将第二刀皇搀扶起来,双手迅速运起简单的止血术。
他的掌心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笼罩在第二刀皇的伤口上。
经过一番努力,才让刀皇的伤势稍有稳定。
即便如此,刀皇的脸色依旧显得苍白无力,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张无忌的目光直视着第二刀皇与第三猪皇,语气淡淡,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你们愿意臣服了吗?”
“我……服了。”
第二刀皇低下头,脸上的傲气已然荡然无存。
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深知,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第三猪皇也随之点头,表明同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