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我们的大狗哥人在哪里呢?
其实人已经到了牧野市附近的汴梁市,汴梁市是宋朝的国都,有很多旅游景点,而执行完任务的大狗哥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转战汴梁市,好好的旅个游。
该说不说的,咱们大狗哥也是个苦命的人,从小父母双亡,亲戚朋友都不待见,要不是有个年迈的奶奶把他拉扯大,能不能活这么大,还两说呢!
初中毕业后,大狗哥就开始闯荡江湖,因为年纪小,打工都找不到地方,而且他也不是那些勤力的人,所以就跟着街上的混混到处溜达,打个架,斗个殴都是基操。
直到有一天,他的奶奶突然生病了,仅仅需要800块钱的医疗费,他都拿不出来,恰好这时候遇到了王宁,于是后者给了他1000块钱,他就把命卖给了他。
后来也确实为王宁干了不少违法犯罪的勾当,不过大狗哥生性小心谨慎,所以一直没有露出什么把柄,也没有被警察抓到过,因此一直得意逍遥法外。
平时都是王宁给他钱花,养着他,有点类似于古代养死士一样。
这次也是魏麟懿断了王宁的财路,后者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于是就让大狗哥出动,给他点警告。
而魏麟懿打发了宋志明之后,便安排沈亚平在报停里买了牧野市的市区地图,然后以魏雨田的摆摊为中心,方圆五公里范围内圈出来,带着所有特勤人员,一共九个人,分九组行动,对大街小巷的所有的宾馆拿着大狗哥周继林的照片进行察访。
人多力量大,果然,在晚上九点的时候,在一家叫欣欣宾馆的地方,宾馆的服务员说好像见过这个人,不确定是不是,但是说话口音和来访的特勤人员很像。
于是,魏麟懿赶紧召集人马在欣欣宾馆集合。
通过和服务员的交谈,确定了这个宾馆的318号房间住的年轻人和照片上的人有几分相似,并且听口音是江东省和齐鲁省方向的口音,魏麟懿带人在房间里进行了搜查,在房间的柜子底下找到一个烟头,赫然是红杉树的烟头,这种烟只有江东省本省售卖,在外省都是叫金陵,而不是红杉树,所以可以确定,住这个房间的人九成九来自于江东省,并且极有可能就是他们寻找的大狗周继林。
魏麟懿立即给周志明打电话,请他拷贝一份犯罪现场的视频监控,然后抽调宾馆及其周围的监控进行比对。
后者一听已经找到了犯罪嫌疑人居住的宾馆,立即带人赶了过来。
“魏大队,这位是我们中队长张队长。”周志明介绍道。
“哎呀,张队长,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要打扰你。”魏麟懿满脸歉意的说道。
“都是自己人,你的家人在我们市受到不法侵害,我们也很自责,这是我们的失职啊,这还要你们自己抽调人手过来查案,这是啪啪打我们牧野区刑警大队的脸啊!”张队长苦笑道。
张队长也听了周志明的介绍,知道魏麟懿是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的大队长,级别和他们大队长一样,所以才会这么客气。
“可不敢这么说,只有千日抓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而且我们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次的案子是犯罪嫌疑人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活动,就算是神仙来了,也算不了那么准啊!”魏麟懿连连摆手:“咱们牧野警方已经仁至义尽了,我已经很感激不尽了,可不敢说什么失职不失职的话了!”
“嗨,客气啥,先研究案子,研究案子,老周,把电脑打开,咱们对比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犯罪嫌疑人!”张队长笑着说道。
“好嘞!”周志明赶紧答应。
然后一阵操作猛如虎,十分钟后,经过技术对比,可以确定,犯罪嫌疑人就是大狗周继林。
只是,作案后,周继林就再没有回到过这个宾馆,他人现在在哪里?
这是个未知数!
不过既然确定了人是他,那就好办了,魏麟懿只要想抓他,早晚有一天能把他逮住。
这一折腾,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魏麟懿直接安排了一家酒店,很敞亮的请张队长及其一个中队过来支援的兄弟一起吃个饭,当然也少不了良城县一起过来的兄弟。
十几个糙老爷们遇到一起,那叫一个胡吃海喝。
“魏大队,都说东北虎,西北狼,喝不过彭城的小绵羊,我就不信这个邪,咱们今晚不醉不归,我敬你!”张队长笑着说道,看那架势,今天他和魏麟懿不倒下一个,这个场收不了!
不过一看到他找魏麟懿拼酒,任杰和沈亚平两人就不厚道的笑了。
小样,你算是找到对手了!
“哈哈哈,都是江湖传,信不得真,哪个地方还没有两个喝酒高手啊!我的酒量不好,但是今天既然到了这里,肯定是要舍命陪君子,别管怎么样,我今晚豁出去了,不把张队陪好了,都对不起张队对我这么大的帮助。”魏麟懿笑着说道:“一切都在酒里,干!”
“好,爽气,干,等下大家伙一个一个来,敬我们魏大队!”
张队长也是老奸巨猾,生怕自己一个人干不过魏麟懿,于是,赶紧吆喝队员一起出马。
如此一来,任杰和沈亚萍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带着几名特勤人员迎了上去。
于是,兵对兵,将对将,一场酒桌上的战争就此展开。
一个小时后,张队为首的牧野市刑警中队全员倒下,趴在桌子上胡吊扯,酒品好的已经睡着了,酒品不好的则是在那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而魏麟懿这边,除了他,其他人都是已经有了七八成醉意,任杰舌头都大了起来。
“老大,他们这边喝酒可真不咋地,多说也就是半斤的量,放在咱们那边,只能上小孩那一桌。”任杰鄙夷的说道。
“你可拉倒吧,咱们那边也不都是能喝的,也就比他们这边人强那么一丢丢而已!”沈亚平也是有些双眼迷离的说道,虽然是反驳任杰的话,但是语中的自豪那是溢于表的。
男人不就是这样嘛,总有点攀比之心,要么权力,要么女人,要么喝酒。。。。。。
喝完酒,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魏麟懿直接在酒店的客房部开了几个三人间,张队他们肯定是回不去了,任杰他们也喝了不少,就地休息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