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现在谁不知道,魏局身边有个警花秘书,那大长腿,可够你玩好几年的,要不是听所里的人说起,我竟然都不知道,魏麟懿,你满的可能够结实的啊!哼,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人家不就是腿长点,个高点,胸大点,长得漂亮点嘛?你不说对不对得起我,你对得起陆小羽嘛?你才订婚哎。。。。。。”
“额,停停停,我算是听明白了,你这是吃醋了,ok,ok,ok,你听我说,听我说,听我给你狡辩!”魏麟懿哭笑不得的说道:“先停,稳定一下情绪,听我给你说,ok?”
他也是服了,果然,红颜就是祸水,搞半天,问题出在张瑶这里。
原本他就准备好说辞忽悠陆小羽的,没想到,却得先拿出来给张娜解释了,这个小醋坛子,可真了不得,这发起火来,跟个机关枪似得,滔滔不绝啊!
“呜呜,哼,你说,哼,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张娜一边哽咽,一边没好气的说道。
“你说的张瑶啊,她就是我的联络员而已,局里安排的,我这刚上任副局长,很多事情千头万绪的,搞不清楚,所以办公室王主任就给我安排了个联络员,传达一下文件精神,总不能屁大点事都让我一个人跑吧?”魏麟懿苦笑道。
“哼,就算是联络员,也可以找个男的啊?就算男的不好找,我总可以吧?为什么不是我?哼,你就是觊觎人家的美色,呸,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特别是你魏麟懿!”张娜委屈的说道。
“哎哟我去,你听我说啊,首先他是王主任给我推荐的,没弄清楚她的背景之前,我也不好直接拒绝吧,毕竟得罪人的事不能干,要不然谁知道人家什么时候给咱使这个绊子,你说是吧?”
“再一个,开发区派出所这边,本来我想把你调到治安大队的,奈何我这个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还在,本来想辞了的,架不住领导不让,所以我就合计着,你不是我最能信任的人嘛,我想把你放在这给我当个眼睛,要不然我长期不在这边,还不是跟个睁眼瞎一样嘛?”
“这外人哪有自己人靠得住啊,你说呢?”
不给张娜回答的机会,魏麟懿接着忽悠道:“你看哈,特巡警大队我是不担心,都是自己人,靠得住,治安大队这边我天天看着,也能放心使用,唯独开发区没办法,当然,你要是不想的话,也没事,我一句话的事,给你调到治安大队去,你到治安大队给我当秘书,咱们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嘿嘿,你看行不?”
说到最后,魏麟懿忍不住发出给给的猥琐笑声。
“去你的,甩货,竟说那些不正经的话,哼,我就给你守着开发区吧!不过你得答应我,离那个狐狸精远一点,我得帮陆小羽看着你点,要不然指不定招惹多好野花!你这个好色之徒!”
果然,张娜上鬼子当了,三两语就被魏麟懿给摆平了!
她就是个恋爱脑,哪里经得起魏麟懿这个老谋深算的哄骗啊!
“我哪里色了?走上后排,你指给我看看。。。。。。”
“哎呀,讨厌,你个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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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张娜鬼迷日眼的躺在某人怀里,画圈圈。
老实了,你看,老老实实的!
所以说,没有什么事是凿壁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凿壁一次!
“对了,咱丈人还在南山镇当副镇长吧?”魏麟懿突然问道。
“是啊,他就那样,都干了七八年了,也没个动静,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张娜撇撇嘴说道。
真不是她看不起她爸,你说说一个副镇长,给自己闺女的编制都解决不了,还有啥用?
再说了,都干了那么多年副镇长了,还是个副科级,哪像她的男人,两年从小警察升到正科级副局长,这速度,全国都少有吧!
而且身兼数职,权力老牛逼了,在哪都是说一不二的主!
“嗯,我这边有个机会,你回头问问他,要是能到县企当个一二把手,先把正科解决一下,他愿意不?要是有想法,我就想办法争取一下,要是没这个意愿,那就算了!”魏麟懿沉声说道。
“怎么可能不愿意?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张娜肯定地说道。
张娜都对他如此献身了,并且还不求上位的那种,魏麟懿于情于理都得对她好一点,但是考虑到张娜刚刚解决编制的问题,还是在开发区解决的,贸然把人调走,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嘛,所以把这个好转移到她爹身上倒也说的过去,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着都算是自家老丈人,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没错,魏麟懿把主意打到了酒厂上来,很显然,李涟水是想重造酒厂的,但是酒厂的领导班子存在了很大的思想问题,这要是不调整班子成员,下一步深化改革肯定是改革不下去的,所以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再说张娜她爹张卫国,在南山当七八年的副镇长,要是没有个鼎力支持的,想升到镇长那还是很困难的,不到镇长,想解决正科职务,无疑是痴人说梦,但是要是到县企过度一下,那机会不就来了嘛?
只要在李涟水的领导下,把酒厂起死回生,再维持一段时间,这功劳不就来了,到时候再从县企转到地方来,妥妥的正科级镇长或者党委书记,这个过渡不就完成了嘛!
不仅仅在小说里,现实中也是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在,特别是正处升副厅,正厅升副部,大部分官员都是靠到国企和央企过渡一下,完成资历的刷新,以达到新的高度!
张卫国一听说魏麟懿准备给他安排仕途,哪里会拒绝,连连邀请魏麟懿有时间去家里坐坐,全当走亲戚了。
安抚好张娜,魏麟懿也算是长长舒了一口气,眼瞅着下午四点多了,把张娜送回家,然后约酒厂厂长刘洪出来,好好探讨一下酒厂的事。
今天看到刘洪的表现,魏麟懿就知道,这吊毛是个冲动的性格,而且藏不住事的那种,通过聂庆云的侧面打听,刘洪也是个鲁莽的性子,直性子,要不是他爹是老厂长,有着很高的威信在,也轮不到他能爬到厂长的位置上。
对于这种人,魏麟懿是喜欢的,所以把他约出来,研究一下酒厂的未来。
魏麟懿也没定什么好地方,就在楼下找了个大排档,弄了个小包间,炒俩菜。
倒是刘洪带了两瓶茅台过来,弄得挺重视的。
“魏局,今天多谢您嘞,要不是你,我就完了,我敬您一杯!”
“客气了,客气了,我是知道刘厂长的为人的,提起酒厂的刘厂长,谁不得竖一个大拇指,称赞一声仗义啊!”魏麟懿笑着说道。
知道刘洪爱听好话,他自然是可劲的夸他。
果不其然,刘洪在魏麟懿的糖衣炮弹之下,很快迷失了自我,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话都藏不住。
“咱们酒厂,坏就坏在李光手上,这老东西早就想把酒厂弄下来单干了,别看他现在一心想退休的样子,其实私底下早就想着把酒厂买下来了,也就是我们这些老职工,几代酒厂人看的牢实,敢打敢斗,他才没有那么嚣张的。”刘洪不屑地说道:“哼,只要有我们在,他想把厂子买下来,想都不要想!”
“哦?这里还有这个故事?你们酒厂还挺乱的?”魏麟懿笑着说道:“复杂,太复杂了!”
“魏局,其实一点也不复杂,你没弄明白这里面的事,很简单,就是现在酒厂是国家的,是县政府的,效益不好,两手打算,一手县里继续扶持,给钱养着,我们都跟着沾光,第二手,卖掉,这里就有的说道了,卖给谁,是关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