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住她。

一开始只是很轻的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终于等到了某种允许。可下一瞬，他的气息便彻底压了下来，黑色魔力缠住她腕间那道诅咒痕迹，顺着她紊乱的圣光一点点往深处探去。

黎苒指尖骤然收紧，抓着他的衣襟，呼吸乱得更厉害。

贝利尔的眼尾也染上一点薄红。

他垂眼看着她，唇边浮起近乎病态的笑意，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果然……”

黎苒抬起眼，眼尾湿红，脸颊烧得厉害：“什么？”

贝利尔低头，唇贴着她的耳侧，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终于确认某个藏了很久的念头。

“好甜。”

他轻轻笑了一声，指尖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得更近。

“也好香。”

黎苒身体轻轻一颤，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那道诅咒像是被他的魔力牵动，藏在血脉里的热意一层层翻涌上来，烧得她连眼前都有些发晕。

“贝利尔……”

她声音轻得几乎碎掉：“好热。”

贝利尔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色越发浓重。

平日里清冷克制的圣天使，此刻却被他困在怀里，连呼吸都是乱的。她明明还想维持最后一点冷静，可指尖却不肯松开他，像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在推拒，还是在挽留。

这让他几乎兴奋到失控。

“宝宝。”他低声唤她，语气温柔得危险，“你知道你现在这样，有多漂亮吗？”

黎苒眼睫颤了颤，没有回答。

贝利尔低头，吻从她唇边一点点落下，带着恶魔天生的贪婪与占有欲。圣袍被黑雾轻轻拢住，殿内的圣光像是也被压低了几分，只剩下她紊乱的呼吸和他低哑的笑声交缠在一起。

黎苒终于有些受不住，抬手抓紧他的肩，声音软得不像话：“我要……”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

贝利尔抬眼看她。

她眼尾通红，圣光凌乱，像一朵被迫染上暗色的白玫瑰，明明还带着天界最干净的气息，却又因为他而露出从未有过的失控。

贝利尔看了她很久，忽然低低笑了。

“啊……宝宝，你好美。”

他俯身靠近，声音像是贴着她的心口落下。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黑雾无声漫过地面，将整座神殿与外界隔绝。圣光在殿内轻轻摇晃，像被风吹乱的烛火，又像一场终于落下的禁忌之雨。

贝利尔吻住她，语气低哑得近乎沉迷。

“我好喜欢这样的你。”

下一瞬，银白圣光与黑色魔力彻底交缠在一起。

窗外云层无声翻涌，神殿深处的烛火一盏盏暗下去。那道藏在她血脉里的诅咒被一点点引出，又被更强势的魔力吞没，像黑夜终于覆住了最后一缕摇晃的光。

而黎苒再也没有力气维持那副冷静的模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