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苒还没来得及说话，远处的小船上忽然亮起一簇烟花。

“砰――”

细小的烟火在海面上空绽开，光落在她眼睛里，像碎掉的星星。

黎苒微微怔住。

祈琛然站在她身旁，指尖轻轻收紧，像是紧张，却还是开了口。

“黎苒。”

她回头看他。

祈琛然眼神清澈又认真。

“你知道最优化问题里的全局最优解吗？”

黎苒一怔，随后忍不住笑：“祈琛然，你不会表白还要讲数学吧？”

祈琛然耳尖更红了些，却没有躲。

“以前我觉得，我的人生有很多限制条件。家庭，钱，未来，还有很多我暂时改变不了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可是后来我发现，不管条件怎么变，我想走向的方向一直都很清楚。”

海风吹过来，黎苒怀里的花轻轻晃了晃。

祈琛然语气很低，却很郑重。

“黎苒，你不是我人生里的变量。”

“你是我所有选择里，唯一的全局最优解。”

烟花又一次在海面上空散开。

黎苒望着他，心口忽然软得不像话。

祈琛然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终于把最后一句话说出口。

“所以，黎苒。”

“你愿不愿意，正式做我的女朋友？”

黎苒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她往前一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祈琛然。”

“嗯？”

她眼睛弯弯，声音轻快又骄矜。

“你表白都这么学霸啊？”

祈琛然低声问：“那你答应吗？”

黎苒故意慢悠悠道：“本小姐考虑一下。”

祈琛然明显紧张了一瞬。

黎苒看见了，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笨蛋。”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答应你了。”

祈琛然整个人微微一僵。

烟花在海面上空一朵接一朵地绽开，暖色的光落在两人身上。

―――

正式在一起之后，黎苒终于有了正大光明黏着祈琛然的理由。

暑假刚开始没多久，她就拉着祈琛然去了马尔代夫。黎家的私人飞机停在机场时，祈琛然站在舷梯旁，安静了好一会儿。

黎苒戴着墨镜回头看他，笑得又漂亮又骄矜。

“嘿嘿，祈小狗。”祈琛然抬眼看她。

黎苒朝他伸出手，语气得意得不行。

“本小姐带你见世面了。”

祈琛然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最后握住了。

“嗯。”

他声音很轻，眼底却有一点笑意。

“谢谢我家大小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