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琛然最终还是没有阻止，只低声道：“只能一点。”

黎苒笑了：“知道啦，祈小狗管家。”

她倒了两小杯香槟，把其中一杯递给他。

“来。”

祈琛然接过杯子。

黎苒举起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沿，声音清脆地响了一下。

“祝本小姐十八岁生日快乐。”

祈琛然望着她，目光软下来。

“生日快乐，苒苒，我永远的大小姐。”

黎苒喝了一小口，香槟的味道有点甜，也有一点微微的涩。她眨了眨眼，像是真的很满意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仪式。

祈琛然却没有喝太多，很快把杯子放下。

黎苒看见他的动作，正想说他扫兴，就见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她动作一顿：“这是给我的？”

祈琛然低低嗯了一声。

黎苒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是一条宝格丽的项链。

款式并不夸张，细细的一条，吊坠在灯光下泛着漂亮的光。对黎苒来说，这不算特别贵重的礼物，可她知道，对现在的祈琛然来说，这已经是很认真很珍惜的心意。

她抬眼看他，语气轻了些：“祈小狗，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祈琛然道：“很早之前。”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想在你十八岁的时候送给你。”

黎苒看着那条项链，心口忽然软得不像话。

她把盒子递回他手里，转过身，露出后颈。

“那你帮我戴上。”

祈琛然指尖微微一顿。

过了几秒，他才取出项链，动作很轻地替她戴好。

冰凉的链子贴上皮肤，黎苒轻轻缩了一下脖子。

祈琛然的手指停了一瞬，很快又克制地收回去。

黎苒转过身，仰头看他。

“好看吗？”

祈琛然望着她，嗓音有些低。

“好看。”

黎苒弯起眼睛，伸手抱住他的腰。

“那我以后都戴着。”

祈琛然垂眼，目光从那条项链上慢慢移到她脸上。

房间里的灯光很柔，香槟的味道还停在空气里。黎苒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像盛着一点微醺的光。

下一秒，祈琛然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平时更深一点。

黎苒刚喝过香槟，唇齿间还带着一点甜甜的酒气。祈琛然明明没喝多少，却觉得自己像是也跟着醉了。

黎苒被亲得呼吸有些乱，手指抓着他的衣角，忽然小声笑了一下。

“祈小狗。”

祈琛然嗓音低哑：“嗯？”

黎苒抬眼看他，语气很轻，却大胆得不像话。

“我们试试别的事情吧。”

祈琛然整个人一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黎苒已经抱着他的脖子往前一扑。

祈琛然猝不及防，被她压得后退半步，最后跌坐在床边。

黎苒跪坐在他面前，裙摆散开，漂亮得像一朵盛在灯光里的花。

窗外的宴会声很远。

而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渐渐乱掉的呼吸。

祈琛然扣着她后颈的手忽然一顿。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碎开。

很多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涌上来，乱得几乎抓不住。可他唯一清楚记得的，是眼前这个人。

黎苒。

不管在哪个世界，她都是黎苒。

祈琛然呼吸骤然乱了。

黎苒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微微抬眼：“祈小狗？”

下一秒，她还没反应过来，祈琛然已经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回柔软的被褥里。

黎苒怔了一下。

祈琛然撑在她上方，眼眶有些红，声音哑得厉害。

“苒苒。”

黎苒心口微微一跳：“你怎么了？”

祈琛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尾，像是在确认她真的还在这里。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我好爱你。”

黎苒整个人僵住。

祈琛然望着她，眼底情绪深得不像话。

“苒苒，我真的好爱你。”

黎苒怔怔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刻的祈琛然像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抬手碰了碰他的脸：“祈琛然……”

祈琛然握住她的手，低头吻住她的掌心。

“我在。”

下一秒，他重新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像之前那样克制，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失控和珍惜。黎苒被他吻得指尖收紧，只能抱住他的脖子。

她听见他贴着自己的唇，低哑地问：“苒苒，可以吗？”

黎苒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心跳快得厉害。过了几秒，她轻轻点头。

祈琛然眼底最后一点克制终于碎开。窗外烟火声隐隐响起，宴会的喧闹被厚重的房门隔在外面。

这一夜，属于十八岁的黎苒。也属于终于找回她的祈琛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