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栀宁确实没有看过黎苒正式演出。

原主这些年大多在国外巡演，国内演出的次数本就不多，偶尔有几场，又常常撞上墨栀宁上课。时间一久，女儿好像就这样被排除在了黎苒的舞台之外。

黎苒说：“那下周六一起去吧。”

墨景谦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黎苒说，“宁宁应该会想看的。”

墨景谦嗯了一声。

两人坐在客厅里，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

黎苒看了一眼楼上：“我去看看宁宁醒了没有，等会儿该吃早餐了。”

她说着站起身，刚迈出去一步，脚尖不知道绊到了沙发旁的地毯边缘，整个人往前一倾。

墨景谦反应很快，伸手扶住她。

下一秒，黎苒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客厅里安静下来。

黎苒一只手撑在他肩上，另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袖口。墨景谦的手扶在她腰侧，力道不重，却稳稳把她护住了。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太久没有这样抱过她了。近到能闻见她身上很淡的香气，熟悉得让人心口发紧。

那一瞬间，很多被他压下去的记忆又浮了上来。

新婚那晚，灯光很暗。他也曾这样握过她的腰。他也曾这样握过她的腰。还有她情动时落在耳边的声音。

墨景谦喉结轻轻动了动。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耳根已经开始发烫。他立刻移开视线，手也松了些。黎苒也反应过来，很快从他怀里退开。

“抱歉。”她站稳后说，“刚才没站稳。”

墨景谦没有看她，只低声说：“没事。”

他拿起茶几上的咖啡，像是随手喝了一口，实际上连杯沿碰没碰到唇边都没注意。

黎苒看了他一眼。

墨景谦已经重新垂下眼，神色还是平静的，可耳后那点红却没来得及藏住。

黎苒轻轻挑了下眉。看来她这个丈夫，也不是完全对她没感觉啊。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很轻的开门声。

两个人同时抬头看过去。

墨栀宁抱着那只小兔子玩偶站在楼梯口，头发睡得有些乱，一只手还在揉眼睛。她显然刚醒，声音也软软的。

“爸爸，妈妈，早上好呀。”

黎苒脸上的笑意柔和下来：“宁宁醒啦？”

墨栀宁点点头，抱着兔子慢慢走下来。

她走到一半，又停住，看了看黎苒，又看了看墨景谦。

黎苒朝她伸手：“来，爸爸妈妈陪宁宁吃早餐。”

墨栀宁这才继续往下走。她没有再问，只是抱着兔子的手慢慢松了一点。

佣人见墨栀宁醒了，便开始去饭厅准备早餐。

黎苒走到楼梯边，弯腰把墨栀宁抱了起来。墨栀宁愣了一下，下意识搂住她的脖子：“妈妈，我可以自己走。”

“妈妈知道。”黎苒抱着她往楼上走，“但妈妈今天想抱你。”

墨栀宁耳朵有点红，小声说：“那就抱一下下。”

黎苒笑了：“好，抱一下下。”

墨景谦坐在客厅里，看着母女两人的背影。墨栀宁趴在黎苒肩上，走到楼梯转角时，还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

墨景谦对上她的视线，顿了顿，说：“我在楼下等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