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o抬头看他：“战友到了？”

“快了，下午三点去车站接。”

谢辞看了眼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来得及。”

付o点点头，继续吃饭。

张雯啃完一个鸡腿，又去盛汤。

喝了两口，看看谢辞还站着，

忍不住说：“谢大哥，你放心吧，oo跑不了，有我给你看着，你快去忙你的，别耽误正事。”

谢辞笑了一下，看向付o。

付o摆摆手，笑说：“去吧，店里没事，吃完饭没有客人，我就能休息会儿。”

谢辞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

“晚上，我来接你。”

“不用……”

“我肯定来接你，等着。”

他重复一遍，推门出去。

张雯看着门关上，扭过头对付o挤挤眼睛：“oo，你这对象，行啊，不仅长得好看，还天天给你送饭，惦记着接你下班，大好人，我以后也得找一个解放军。”

付o动作一顿，笑说：“唉，别有职业滤镜，你要找男人，就找一个本身就很好很好的人，和工作关系不大，毕竟哪儿都有败类。”

张雯若有所思，自顾自又说：“那，找个和我爸差不多的也行，我妈跟我爸结婚二十年，我爸也经常给我妈买饭，也老接她下班。”

“嗯，那倒是可以。”

两人正说着，门铃又响了。

付o抬起头，往门口看去。

门推开，进来两个人。

付o抬起头，筷子停在半空。

四目相对。

苏雨柔也愣住了，脚像钉在门口，扶着门把手的手还没松开。

她定定柜台后面，端着饭盒的年轻姑娘，

她头发随意扎着，身上穿着件普通的灰蓝色外套，

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余下就只有淡然，一如既往。

好几个月了。

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对，是付o回军属院，家门都不进，去了谢家那天。

当时，她们还争执过几句。

付o看她的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

不冷，不热，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林静秋在旁边催：“雨柔，进去啊，站门口干啥？”

苏雨柔回过神，迈步进来。

门在她身后关上。

店里安静了两秒。

张雯看看苏雨柔，又看看付o，心里咯噔一下。

她赶紧站起来，脸上挤出笑。

“阿姨好。”

她打了个招呼，声音有点干。

苏雨柔点点头，目光还落在付o身上，

嘴里应着：“嗯，你好。”

她顿了顿，又说：“我们就是来买衣服，你是这家店的…老板？”

张雯看向付o，正要说话，

付o眼神阻止。

“两位顾客，欢迎光临”

付o把饭盒往旁边推了推，站起来，

语气平平：“有喜欢的，可以试穿，我帮两位拿合适的码。”

苏雨柔神情微动，关心的话堵在喉咙里。

她看着付o，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这是她女儿，亲生的。

这么久没见，见了面，就这？

连一句“妈”都没有，连一句“你怎么来了”都没有，

直接把她当普通顾客打发？

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难受，委屈，还有一点……丢人。

林静秋没认出来付o，已经开始四处打量店里的衣服。

她走到靠窗那排衣架跟前，伸手摸了摸一件米色的风衣。

“雨柔，你快过来，看这个，料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