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o把药膏涂完，刚要收回手，

谢辞反手一握，就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

“想干嘛？”

付o眼波流转，似笑非笑。

“没事，就是想你。”

谢辞握着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几下。

车里的灯熄灭，只有路灯的光，从车窗斜斜照进来，

落在他半边脸上，眉眼格外深邃温柔。

付o心头一动：“疼吗？”

“不疼。”

谢辞摇摇头。

付o看着他。

谢辞笑了一下，改口说：“本来挺疼的，你一涂就不疼了，真的。”

付o眉眼微动，没再反抗，任由他握着。

谢辞握着她的手，举到嘴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背。

嘴唇碰上去的时候，付o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真不疼？”

她问。

“真的。”

谢辞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你不信？那你再亲一下试试？”

付o抽回手，在他手背上拍一下。

“开车。”

谢辞笑出声，发动车子。

车慢慢往前滑，路灯的光一段一段从车窗上掠过去。

很快回到公寓。

付o推开车门，脚刚踩到地上，又回头叮嘱。

“谢辞，回去路上慢点开，记得电话和我说一声。”

谢辞坐在驾驶座上，正要解安全带的手一顿，眼神错愕。

付o没留意，关上车门，刚要走，

车窗忽然摇下来。

“oo。”

她回头。

谢辞看着她，表情有点奇怪，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等着她发现什么。

“怎么了？”

谢辞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付o有些奇怪，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谢辞无奈：“你看我穿的什么？”

付o看过去，谢辞今天穿着军装，新式的那种，

笔挺挺的，肩章在路灯下反着暗光。

他身材，本来就板正，穿上这一身，更显得肩宽腿长，

妥妥的浓颜系美男子。

“帅。”

她竖起大拇指，真心夸赞。

谢辞嘴角抽了一下，“就这？”

付o想了想，又说：“特别帅。”

谢辞叹口气，把安全带解开，推开车门下来了。

他绕到付o跟前，站定了，低头看着她。

“早上，”

他一字一句，“你出门的时候，说过什么？”

付o看着他，脑子转了转。

早上……

她出门的时候，谢辞正靠在门框上送她。

她急着去店里，边走边穿外套。

谢辞在后头问了一句“晚上我来接你？”，

她随口回了一句什么来着……

好像是要他等着来，别弄脏衣服。

“想起来了？”

谢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期待，

“你说让我别弄脏衣服，等你，现在，又赶我走？”

谢辞小表情怪可怜的。

付o微张着嘴，眼神怔愣。

好吧，她是说过。

当时是存心逗逗他，她就随口那么一说，

没想到，谢辞没忘。

这下……自讨苦吃了。

谢辞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把她抱起来。

付o整个人腾空了，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谢辞！这儿有人。”

谢辞抱着她往前走，声音压得低低的，

带着点沙哑：“你答应的，我期待一天了，不能拒绝。”

付o挣扎一下，没挣动。

他胳膊硬得像铁箍，根本使不上劲。

“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