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教授点点头，叹了口气。

“那小子，最近惹上麻烦了。”

付o挑了挑眉。

“他公开写了一篇文章，”

闫教授皱眉，语气不赞成：“批评他们系里一位老教授的观点，话说得挺直白，一点情面没留。”

付o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那位老教授在生物界有些地位，文章一发出去，圈子里炸了锅。”

闫教授摇摇头：“李衍被一群人围攻，说他年轻气盛，不懂规矩，不尊师重道。连古教授都护不住他。”

付o问：“他批评的是什么？”

闫教授想了想：“好像是关于基因编辑的一个方向，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总之是学术上的分歧。”

他顿了顿，看着付o：“你知道那孩子的性子，眼里揉不得沙子，他觉得不对的，就非要说出来，可这年头，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付o点点头，不置可否。

有的人天生就是要走不同的路。

闫教授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话锋一转。

“oo，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付o坐直了些：“教授，您说。”

“现在有个机会，上面想扶持一批年轻人，牵头做项目，方向是生物医疗，跟李衍那个领域还有点交叉，你有没有兴趣？”

付o眼睛动了动。

“具体是什么样的项目？”

“还没定。”

闫教授继续说，“现在只是个意向，可以自己申报课题，只要能立得住，上面给钱给人。”

他顿了顿，看着付o：“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帮你跑跑关系，你之前在分层加密项目上表现突出，上面对你印象不错。”

付o沉默了几秒。

“教授，”

她开口，声音笃定，“我有兴趣。”

这本来就是她该走的路，

闫教授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我就知道你有兴趣。”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过这事急不得，申请流程复杂，就算一切顺利，正式启动也得明年夏天。，

而且资金是个大问题，上面能给多少，能批多久，都是未知数。”

他看着付o，语重心长：“你先慢慢考虑，不用着急做决定。多想想，想清楚了再说。”

付o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项目收尾的事，付o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闫教授忽然叫住她。

“对了还有件事，瞧我老糊涂的。。”

付o转身坐回来。

“你着急不？要不明天再说也行。”

“教授，您慢慢说，我不着急。”

“那就行。”

闫教授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请柬，递给她。

“下周末，市里有场物理竞赛，”

他惋惜，“主办方请我去当裁判，我那天正好有事。，你有没有兴趣替我去一趟？”

付o愣了一下：“我去？”

“对。”

闫教授看着她，“你水平够，人也稳，去坐一天，评评卷子，发发奖，不是什么大事。”

只要教授觉得她可以，这种事，她没理又拒绝。

付o点点头，爽快答应：“行。”

闫教授笑了，拍拍她肩膀。

“谦虚什么？你那个水平我还不知道？去吧，就当替老师应个差。”

付o接过请柬，收进包里。

“那我先走了，教授。”

“去吧。”

付o推开门出去。

走廊里阳光正好，从窗户照进来，一地亮堂堂的。

她坐公交车，直奔苏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