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o看着她，语气平平稳踏实：“做生意就是这样，什么人都会遇上，这种人也得接待，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张雯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不过，”

付o眼神微顿，“该怼的时候也别软弱，要不然，她们只会变本加厉。”

张红梅在旁边听着，叹了口气，又轻笑一声。

“oo说得对，你这丫头，就是眼太软，别人说句难听的就受不住。”

”还想做生意，那就得跟五花八门的人打交道，要想走的长远，以后多跟oo学吧，咱们娘两都得学。”

张雯若有所思，片刻后，抬眸点点头，

“我知道了。”

付o把柜台上盒子收起来，放回抽屉里。

“走，”

她挽起张雯胳膊，“吃火锅去，不能因为这个影响咱们心情。”

张雯眼睛亮了亮，脸上那点低落散不少。

“正好，我叫人你张叔，你应该快谈完了。”

三个人不行，很快去到东来顺。

店里热气腾腾的，铜锅端上来，炭火烧得正旺。

张雯的爸爸张礼，已经到了，看

见她们进来，站起来招手。

“这儿呢！”

四个人坐下，点了几盘羊肉、白菜、粉丝、冻豆腐。

锅子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飘起来。

张雯直吞口水：“终于能开吃了

付o夹了一筷子羊肉，涮了涮，放进张雯碗里，

“吃吧，你不是早就饿了？”

“谢谢oo，你最好。”

张雯把肉放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又舍不得吐。

“好吃，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说，“还是火锅好，比那什么汽水强。”

张红梅瞪她一眼：“吃还堵不住嘴。”

张礼笑着看她们，端起酒杯对付o示意了一下。

“oo，这几天辛苦你了。店里多亏你照应。”

付o摇摇头：“应该的。”

几个人边吃边聊，说了些店里的事。

张礼说起最近工厂那边的进展，又问了问招人的情况。

付o把蔡晓燕的事说了。

张礼听完，点点头。

“你眼光我信得过，等她妈好了，就让她来。”

付o想起户口的事，正要开口，张礼先说了。

“对了，听你阿姨说，那母女俩户口还没落？”

付o点点头。

张礼放下筷子，想了想：“我那边有关系，可以帮忙办，这个不用你操心。”

付o点点头。

她原本想着找谢辞帮忙，既然张礼有关系，就他办。

毕竟，蔡晓燕以后是o宁纺的人。

“谢谢张叔。”

张礼摆摆手：“客气什么，以后都是自己人。”

吃完饭，张礼开车把付o送到公寓楼下。

谢辞忙着照顾他爷爷，付o也没等着，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终于能回学校上课。

连着几天，白天上课，放学就去医院。

蔡晓燕母亲一天天好起来，脸色红润了，也能下床走动了。

每次看见付o，都拉着她的手说谢谢，说着说着眼眶就红。

付o每次都只是摇摇头，说句“好好养病”，就走了。

户口的事，张礼办得很快。

没几天，手续就下来了。

蔡晓燕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看了半天，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上面。

“付o同志，”

她抬起头，声音抖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付o拍拍她的肩膀。

“我比你小，以后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还有，好好照顾你妈，店那边，有服务员，不着急，等你妈出院再说。”

“好。”

………

这天早上，付o去上课。

刚走到教室门口，被人拦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