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o看着他，点点头。

“赵猛。好久不见。”

赵猛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

“你怎么来华清了？颁奖的事是真的？你现在都能给学生颁奖了，厉害啊！”

付o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赵猛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球场，又转回来。

“那个……你刚才一直在？”

他问，“看见我们打球了吗？”

付o点点头，

赵猛往前凑了一步：“那你看见刚才那球了吗？是不是蓝队犯规在先？你给作个证！”

付o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球场那边。

付游川还站在原来的地方，没动。

他看着这边，眼神复杂。

他认出她了。

他也知道，付o懂篮球。

可他迈不开腿。

他跟付o的关系……

他有什么资格上去开口？

他站在那儿，看着赵猛隔着铁丝网跟付o说话，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明明是亲妹妹，却只能装作陌生人。

球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慢慢转向那边。

赵猛拽着付o的胳膊往球场走，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孙教授！孙教授！”

他老远就喊，“有人看见了！她能作证！”

付o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微微蹙眉，

挣开他的手，自己走。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赵猛尴尬地挠挠头，面色羞濉

“没关系。”

付o不是很在意摆摆手。

球场上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蓝队那几个人看见付o，愣了一下。

她站在那儿，藏蓝色的外套，头发干净利落，

阳光落在她脸上，眉眼清冷，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华清大学，什么时候有这样气质的女生？

几个男生盯着她看，刚才那点火气都忘了。

孙教授并没有参加过物理系颁奖，

他打量了付o一眼，问：“这位同学，你是？”

“付o。”

她说，“京大物理系。”

孙教授愣了一下，点点头。

女生学物理的可不多，应该是很聪明的。

“你刚才看见了？”

付o点点头。

“说说看，怎么回事？”

付o往球场中间走了两步，目光扫过蓝队那几个人。

“蓝队8号带球突破，走步在先。”

她说，“红队6号上前防守，被蓝队1号用肘部顶开。

裁判没吹，蓝队又推了红队7号一下，然后两队扭在一起。”

她说完，看向孙教授。

蓝队那边炸了锅。

“走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走步了？”

“一个女生懂什么篮球？”

“就是，你看过几场球啊就在这儿瞎说？”

“一个物理系的女生，懂什么是篮球吗？”

蓝队一号男生，往前站一步，上下打量付o，嘴角带着点痞笑。

“同学，你是学物理的吧？物理和篮球，可不是一回事。”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

赵猛脸一沉，刚要开口，被付游川拉住了。

付游川冲他摇摇头，压低声音。

“别急。”

赵猛瞪眼：“干嘛？蓝队那些人想胡说八道，出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