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

谢辞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

“你很聪明，”

他眉峰微挑，“一定发现孙静对你态度不好，是吗？”

付o看着他，点了点头。

谢辞吸了口气，又开口。

“那是有原因的。”

付o没说话，等着。

谢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我跟你说了，你不许生气，不许不理我。”

付o从他怀里跳下来，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你别说了，”

她慢悠悠地说，“我可不敢保证。”

谢辞愣了一下，随即拉着椅子挪过去，坐在她对面，一脸无奈。

“你这样，我更不敢说了。”

付o低头喝茶，嘴角弯了弯。

谢辞看着她那样子，知道她在逗他，心里反而松了一点。

他伸手，把她手里的茶杯拿过来放下，握住她的手。

“但我必须说。”

他不想让她心里有疙瘩。

付o看着他，等待下文。

谢辞开口：“孙静是文艺兵，那会儿我们在一个军区。她……追求过我。”

付o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谢辞赶紧补充：“不过，我们没谈过，我从没动过心，从始至终，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

付o看着他，没说话。

谢辞被她看得有点紧张，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付o把茶杯放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后来呢？”

谢辞说：“孙静这人，表面文静，实际……挺大胆的。”

付o撇了撇嘴。

“还说不喜欢，这不是挺了解人家吗？”

谢辞愣了一下，赶紧握紧她的手。

“我是后来知道的，她写信，送吃喝，各种追求我，我不答应，尽量躲着。”

他顿了顿，继续说下去。

“后来有一次庆功会，我和陈实被其他战友多灌了几杯，他们弄错，把我送到陈实的屋子里，陈实睡到我屋子里。”

付o看着他。

“第二天我回屋，”

谢辞说，“就看到孙静和陈实躺在一起了，没穿衣服。”

付o睫毛动了动。

谢辞看着她，眼神坦荡。

“后来他们顺理成章结婚了。我调回京市，之后再没见过。”

他握紧她的手，声音低下来。

“我保证，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谎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

“oo，你信我吗？”

付o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的眼睛很干净，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满满当当，没有一丝躲闪。

她喜欢的人，心里是不是只有她，是不是对她足够偏爱，

她能感觉到。

不知道未来如何，当下，谢辞满心满眼都是她。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信。”

谢辞愣了一下，眼神微亮，随即把她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谢辞低头，吻住她。

起初是轻的，试探的，嘴唇碰着嘴唇。

付o没躲，主动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吻渐渐深了。

他的气息滚烫，带着点普洱的余香，铺天盖地把她裹住。

付o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指揪住他的衣领。

谢辞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点乱。

他伏在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

“下午没尽兴……能不能继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