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说今天去买菜，看见有卖柿子的，想着她爱吃，买了几个。

忘在家里了，没拿。

付o说科研站那个项目有进展了，过段时间，可能要忙一阵。

谢辞不懂科研，他只说：“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说。”

“好，我知道。”

铜锅里的汤少了，服务员进来加了一次。

窗外雨慢慢小了，只剩细细的雨丝飘着。

吃完，谢辞去结账。

付o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等。

谢辞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伞。

“我妈念叨你很久了，”

他自然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她给你做了件棉袄，让我带你去试试尺寸，你下午有事没？要不一起去？”

付o愣了一下。

奇怪他刚才没说这事。

谢辞看着她，眼神软软的。

“去吗？”

付o点点头。

“去。”

上车，系好安全带，她叮嘱一声，“先拐去花市，我想送阿姨花。”

“不用，家里有那么老多。”

“那不行，总不能空着手上门。”

谢辞把车停在花市门口，雨已经小了很多，只剩细细的雨丝飘着。

付o撑开伞，两个人并肩往里走。

花市里热闹得很，湿漉漉的地面上摆满了各色花草，

红的黄的紫的，在雨里洗得格外鲜亮。

卖花的大姐们扯着嗓子吆喝，

买花的人弯着腰挑挑拣拣。

付o在一家摊位前停下来。

她指了指其中两盆，一盆文心兰，开着细碎的小黄花，像一串串小铃铛，

一盆红色山茶花，花骨朵鼓鼓的，

有几朵已经绽开，红得浓烈却不俗气。

“老板，我要这两盆。”

谢辞弯腰把花搬起来，付了钱。

两人回到车上，两盆花放在后座，

车厢里很快漫开一股淡淡的香。

文心兰香味清甜，山茶花几乎没什么味道，混在一起，就是很好闻。

付o靠在椅背上，闻着那股香味，嘴角弯了弯。

车子驶进军属大院，在一排排相似的灰色楼房前，慢慢穿行。

付o看着窗外，目光扫过那些晾着军装的阳台，整齐划一的窗户。

一眨眼，她都离开一年了。

时间真快。

“付团长最近出差了，”

谢辞说，“听说，苏阿姨从剧团辞职，不在这里住，只有你大哥和柳姨天天回来。”

付o转过头看他。

“你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谢辞笑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

“我愿意成为你身上的任何东西，”

他呵呵一笑，“前提是对你有用，不能有一丁点伤害。”

付o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谢辞侧头看她一眼，眼里带着笑。

“跟你学的呗。”

付o撇撇嘴。

“我才不这样。”

说说笑笑间，车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

谢辞熄了火，下去搬花。

付o自己撑着伞下来，站在门口等他。

谢辞搬着两盆花走上来，刚按响门铃，门就开了。

谢母周云，站在门口，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看见付o，脸上笑开了花。

“哎呀，oo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伸手把付o拉进门，一边招呼一边上下打量。

“淋着没有？这雨下得一体那一夜拉，你冷不冷？冻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