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对她而，轻而易举。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攥紧了拳头。

………

付o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飘着炸茄盒的香味了。

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进门。

苏老太太第一个迎出来，看见付o就笑，拉着她的手往屋里拽。

“回家还带什么东西？你这孩子，真是，再说家里什么都有。”

“过年了，应该的。”

付o把东西放在桌上，一样一样往外拿。

给苏老爷子的茶叶，给苏老太太的羊毛围巾，

给苏成和岳雪的是上等的布料。

还有给苏蓉的一支钢笔，笔身是深蓝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众人都夸赞付o眼光好，拿着礼物翻来覆去看，爱不释手。

苏蓉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苏成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催促。

她扯了扯嘴角，走过去，声音甜甜的。

“oo，新年好。”

付o把钢笔递过去。

“新年好，这个送给你，写东西用。”

苏蓉接过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

甜甜说着：“真好看，我一定好好珍藏。”

她脸上的笑是热的，眼底却是冷的。

付o扫了眼苏蓉背影，那眼神沉静又通透，

仿佛能剥开光鲜的表皮，直抵心底最阴暗的念头，

不带锋芒，只让人无端发慌。

吃饭的时候，苏老太太把付o安排在身边，一个劲儿给她夹菜。

茄盒、清蒸鱼、红烧排骨，堆了满满一碗。

苏蓉坐在对面，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口没动。

她忽然想起，上个月逛街时碰到的事。

那天她在街上和朋友看衣服，朋友拉着她去了一家o宁纺。

听见店里有人聊天，说“o宁纺真好看，听说这儿老板是个京大女学生，可年轻呢”。

想到o宁纺里有一个o，

她好奇，多嘴问了一句，

才知道o宁纺的老板，竟然真是付o。

一个京大高材生，竟然在外头投机倒把，抛头露面做生意。

难怪和付家翻脸，她也能过得那么滋润。

原来是搞这些下九流的事。

要是家里人知道，会怎么想呢？

苏蓉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嘴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向付o。

说有个同学看别人做生意，眼红。

自己也做，结果，赔本了，学也不上了。

苏家人听得唏嘘不已。

苏蓉继续说：“现在真是不一样了，什么门路，都有人敢碰。”

“只是有些生意吧，看着来钱快，终究上不得台面。

说出去也不好听，万一哪天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投机取巧，是不好收场。”

桌上安静了一瞬。

苏家人不知道苏蓉为什么这么阴阳怪气的。

苏成看了眼付o，若有所思。

筷子停在半空，夫妻两对视一眼。

苏老太太皱皱眉，苏老爷子端着搪瓷缸，没说话。

苏蓉继续说，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女孩子家，还是做点体面正经的事，

免得让人觉得心思不正，只顾着钻空子赚钱。”

苏老太太放下筷子，脸色沉了沉。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