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道我男人是谁吗？王主任，内科的副主任！你信不信我让他开了你？”

付o看着她，没生气，也没退让。

“王主任的父亲，也得挂号，这是医院的规定，不是针对谁。”

中年女人气得发抖，转头看到刘主任。

“主任，您看看，这什么人啊？方院长从哪找来的？”

老刘站在那儿，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轮椅上的老头。

脸色确实不好，但呼吸平稳，不像是急症。

这种病人他见多了，仗着有关系，

每次都插队、要特权，搞得科室里乌烟瘴气。

他心里早就不舒服了，但一直没吭声。

“刘主任？”

中年女人催他。

老刘清了清嗓子，

“她说得对，没挂号，不能看病。”

中年女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老刘没看她，转向付o。

“这个病人交给我。你先看后面的。”

付o点点头，转身回了诊室。

老刘推着轮椅往自己办公室走，中年女人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

那两个年轻男人也跟上去，走廊里总算安静了。

排队人群里，有人小声说：“这女大夫可以啊，连王主任的面子都不给。”

“就该这样，凭什么有关系就能插队？”

护士站在旁边，看着付o诊室的门，嘴角带着笑。

上午的号看完，已经快十二点了。

付o收拾好东西，正要走，门被推开了。

方院长站在门口，，笑着招呼，

“付o，你跟我来一下。”

付o跟着她往办公室走。

走廊里没什么人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一道的亮条。

方院长走得很快，白大褂带起来的风，把门边的通知单吹得飘起来。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

是，殷显。

他穿着亮灰色西装，头发梳得锃亮，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

看见付o进来，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脸上带着笑。

“付同学，好久不见。”

好恶心的称呼。

付o点点头。

“殷博士。”

方院长关上门，让两人坐下，

“殷博士今天来，是想谈合作的事。”

殷显摆摆手。

“方院长客气了，也不算是合作，是交流，交流。”

他看向付o，笑得满面春风，，

“听说付同学，项目进展不错，我特地来学习学习。”

付o看着他，神态自若，

“学习不敢当，殷博士有什么话，直说。”

殷显慢慢收起笑脸，，坐直了身子，

“好，都同学是爽快人，那我有话就直说，

中科所对这个项目的评估程序，你可能不太了解，

你的技术路线风险太高，材料来源不稳定，临床数据也不够。

评审会上，这个项目，大概率通不过。”

“过不过审，和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付o态度相当不客气。

“怎么会没关系？”

殷显往前探探身子，满脸堆笑，

“付同学，我不是来为难你的。恰恰相反，我是来帮你的。”

“哦？是吗？”

“当然。”

殷显换了个坐姿：“你的团队，可以并入我们项目组，资源共享，技术互通。

你的研究成果，也可以算在项目里。这样评审的时候，两边都好交代。”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