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o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谢辞先开口。

“紧张吗？”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

付o转过来，看着他。

“紧张什么？”

“一会儿见爷爷。”

谢辞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

“他那人，就是长的严肃了些，你要是紧张，咱们先去别的地方转转，不急着过去。”

说着，他一只手握住付o手。

付o嗤笑一声，“你紧张？”

谢辞愣了一下，嘴角弯了弯。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他是我爷爷。”

“那你手心怎么出汗了？”

谢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付o。

付o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点笑，眼睛亮亮的，

跟平时那个清冷的她不太一样。

他忽然觉得，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得明白，只是不说。

“oo。”

他叫她。

“嗯？”

“谢谢你。”

付o看着他，

“谢什么？”

“谢你肯陪我去看望爷爷。”

付o莞尔一笑：“这不是应该的吗？”

车子在谢家小院门口停稳。

付o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谢辞伸手按住她的胳膊。

她转过头，看着他。

“又怎么了？”

“oo。”

谢辞手还搭在她胳膊上，没松开，

“oo，如果爷爷态度不好，我带你立刻走。”

付o拍拍他手背：“放心吧，不会的。”

谢辞拎着东西走在前面，付o跟在旁边。

院门开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已经长满了叶子，

绿荫荫的，半个院子都罩在阴影里。

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到了门口，谢辞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付o，

“你来拿。”

付o愣了一下便了然，也没推辞，接过手，不重。

谢辞上前敲门。

周云今天也在，她听见动静，从屋里迎出来，

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忽略自家儿子，看见付o就笑。

“oo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拉着付o的手往里走，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

“妈，oo来了！”

付o被周云拉着进客厅，

一个老太太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开衫，

头发是细碎的卷，用一枚深色的发夹，别在耳后。

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站起来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一点儿也不像七十多岁的人。

真是一个精致的老太太。

“这就是oo？”

老太太走过来，拉着付o的手，上上下下打量，

眼睛里带着笑，“老听阿辞念叨，今天可算见着真人了。”

“奶奶好。”

付o微微一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这是给您和爷爷买的礼物。”

“你这孩子，太客气，来就来，以后别拿东西。”

谢奶奶笑着拉付o在沙发上坐下，手紧握着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