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霄脸色黑得厉害,刚要发作,
苏雨柔连忙在旁打圆场,小声替付朝朝辩解:
“孩子这不是刚回国,还没适应嘛,听说外国跟咱们这里都有时差的,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付霄脸色缓和一些,苏雨柔平时要强,在家里说一不二,
但付朝朝回到家后,她总有一种夹着尾巴做人的感觉,气势都矮了不少。
为了付朝朝,她竟然愿意做到这份儿上。
苏雨柔笑容灿烂,目光看向两个儿子:“那个,朝朝的朋友难得来家里一趟,你们都客气点。”
付颂川面无表情:“知道了,妈。”
付游川不屑地撇撇嘴,那个叫什么节森,还是绝森的难得,他很看不惯。
一个大男人,穿着破洞牛仔裤,像个乞丐,喷着香水,
刚见面就亲吻苏雨柔脸颊,散漫轻浮。
“游川,听到没?”
苏雨柔盯着他。
隔了好一会,付游川才有气无力说:“知道了,知道了。”
苏雨柔这才满意地笑了,低头整理身上的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高领羊绒衫,特别喜庆,
听朝朝说,那个男孩是漂亮姑娘贵族,她可不能给孩子丢面。
又等了半个小时,付霄不耐烦说:“全家人都等她一个?吃饭都没个规矩,去,游川,上楼把人喊下来!”
付游川不情不愿起身,往二楼走去。
刚走到付朝朝房门口,就听见一阵调笑声。
房门大敞着,里面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付朝朝一头蓬松大波浪,穿着裙子,也不嫌冷,
正跟那个外国节森搂在一起,旁若无人地亲嘴。
付游川脸瞬间涨得通红,立马背过身去,
声音僵硬:“下来吃饭!”
三年牢狱,一点没磨掉付朝朝的性子,反倒越来越张扬。
她看着付游川窘迫害羞的样子,觉得好玩极了,
半点不害臊,笑着开口:“二哥,你害羞?这在国外再正常不过了,现在都是新时代,你怎么还这么老古板、这么保守?”
“新时代也没你这么开放的,你还没结婚呢,这里也不是外国。”
付游川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满。
他懒得跟付朝朝多拢执吡艘痪洌骸鞍衷诼ハ碌燃绷耍愀辖粝吕矗
说完,就快步下楼。
没一会儿,付朝朝挽着叫节森的美国男孩下了楼。
节森换了一身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溜光整齐,
脸上挂着刻意的笑,见了人就点头问好,
手脚却没个正形,眼神总忍不住往屋里四处瞟,
坐姿散漫,胳膊搭在椅背,松松垮垮,半点规矩都没有。
付霄沉着脸,筷子往桌上一放,眉头拧成疙瘩,
眼神扫过节森,满脸都是看不惯。
付颂川坐着一旁,脊背挺得笔直,一身军人正气,
盯着节森的眼神,满是警惕,嘴角绷得紧紧,
全程没说一句话,浑身都写着排斥。
付游川坐在桌边,斜着眼瞥节森,满脸鄙夷,话都懒得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