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王……真是神人啊!”
景明帝在心里疯狂给陆茸点赞。
这就是她说的“兄友弟恭”?这就是她说的“有话好好说”?
太灵了!
这一招“引蛇出洞、自相残杀”,简直比朕玩了一辈子的帝王心术还要高明一万倍!
“够了!”
景明帝看戏看够了,猛地一拍龙案,发出了雷霆之怒。
“都给朕住手!”
下面的三位皇子此时也被打得精疲力竭,听到父皇的怒吼,那股莫名其妙的“狂暴劲儿”终于散去了一些。
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互相看了一眼。
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狼狈不堪。
再回想起刚才自已嘴里喊出来的那些话……
三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比刚才挨揍的时候还要难看。
完了。
全说出来了。
“父……父皇……”大皇子扑通一声跪下,瑟瑟发抖,“儿臣……儿臣刚才中邪了……”
“中邪?”
景明帝冷笑一声,随手抓起一本奏折扔了下去。
“我看你们是酒后吐真!是原形毕露!”
“好一个兄友弟恭!好一个父慈子孝!”
“老大养外室,老二贪银子,老三……居然在供果上撒尿?!”
景明帝越说越觉得荒谬,越说越想笑,但还得拼命忍住,维持帝王的威严。
“传朕旨意!”
景明帝站起身,大手一挥,做出了早就想做却一直没理由做的决定。
“大皇子失德,圈禁宗人府,无诏不得出!”
“二皇子贪墨,削去王爵,贬为庶人,罚没家产!”
“三皇子大不敬,去皇陵给祖宗守灵!什么时候学会不撒尿了再回来!”
“都给朕滚下去!”
御林军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把三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子拖了出去。
御书房终于清净了。
只剩下一地鸡毛,还有几只被踩掉的鞋子。
王瑾战战兢兢地爬起来收拾残局:“陛下,您……消消气。”
“消气?朕为什么要消气?”
景明帝重新坐回龙椅,拿起一块云片糕放进嘴里,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怒容?
“朕现在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他嚼着糕点,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看到了那个此时可能正在家里睡大觉的小奶娃。
“小大王啊小大王,你这份大礼,朕收到了。”
“帮朕拔除了心腹大患,还让朕看了一出这么精彩的大戏。”
“这笔账,朕记下了。”
景明帝摸了摸自已腰间那块原本挂着玉佩此刻空荡荡的位置,突然觉得有点遗憾。
“早知道这么灵,朕应该把那几个老顽固大臣的名字也报给她,让她也‘祝福’一下。”
“那画面……啧啧,肯定更精彩。”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