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正焦急地询问着侍卫:“还没找到吗?九公主和陆家小姐都不见了?”
“回殿下,没找到!整个花园都翻遍了!”
长公主眼前一黑。
完了。
一个皇室金枝玉叶,一个镇国公的心尖肉。
这要是丢了,她这公主府怕是要被拆了!
……
镇国公府,正厅。
虽然日头还没落山,但厅内的气氛却比午夜的乱葬岗还要凄凉。
陆朝背着手,在厅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在全府下人的心尖上。他时不时看向门口,眼神中充满了老父亲的焦虑与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惶恐。
就在刚才,长公主府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百花宴上出了乱子,九公主和陆家大小姐双双失踪,疑似被贼人拐带。
“拐带?”
陆朝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差点笑出声。
这京城里,只有他闺女拐带别人的份,谁敢拐带她?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陆茸丢了,而是陆茸把那个金枝玉叶的九公主给……怎么样了。
“爹,您别转了,转得我头晕。”
三哥陆辞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把折扇,虽然面上依旧维持着文坛先锋的淡定,但那把扇骨已经被他捏出了裂纹。
大哥陆珩则在旁边疯狂拨弄算盘,嘴里念念有词:“若是抄家,咱们这几百万两银子得赶紧转移……地契得烧了……还有那些欠条……”
二哥陆骁刚从军营赶回来,一身盔甲还没卸,正抱着头蹲在地上:“完了,我要是没有妹妹了,谁以后带我去踢馆?”
陆朝停下脚步,看着满屋子的儿子,悲从中来。
“列祖列宗在上。”
陆朝仰天长叹,声音凄切:“我陆朝一世英名,生了你们三个儿子……”
话音未落。
正厅高达三丈的房梁之上,突然幽幽地飘下来一个虚弱且委屈的声音。
“爹……是四个。”
陆朝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只见房梁的阴影里,挂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陆隐像只大蝙蝠一样倒吊着,只露出一双哀怨的眼睛,死死盯着下面的老爹。
“哦……对。”
陆朝擦了擦冷汗,一脸尴尬:“老四藏得太好了,爹刚才没看见。行了,别挂着了,下来吧,都要满门抄斩了,挂那么高也没用。”
陆隐:“……”
他默默地缩回了阴影里,觉得这个家没法待了。
就在这时,门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老爷!老爷!大王……哦不,大小姐回来了!”
“快!快让人进来!”
陆朝大喜过望,也顾不上数儿子了,赶紧冲到门口迎接。
只见夕阳下,两个小小的身影正手牵着手,跨过高高的门槛。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祖宗陆茸。
她虽然穿着粉裙子,但袖子撸到了胳膊肘,裙摆掖在腰带里,活脱脱一副刚干完架回来的土匪模样。
而在她身后,拖着一个脏兮兮、怯生生的小尾巴。
那个小女孩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粗布衣服。
那是陆茸在马车上强行跟她换的,说是为了伪装。
脸上还蹭着几道黑灰,就像是一只刚从灶坑里钻出来的小花猫。
“老陆!”
陆茸一进门,就兴奋地挥舞着小手,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快来看!本王今天虽然没抢到钱,但是本王干了一票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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