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算盘珠子狠狠拍在那人脸上,印出一个红通通的“财”字。
那死士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地,身上的钱袋子却已到了陆珩手中。
二哥陆骁则更为直接。
他早就扔了那把不顺手的大铁锤,赤手空拳冲入人群,抓起两个死士的脚踝,大喝一声:
“刚才谁说我妹妹是祸害?啊?”
“那是福气!懂不懂什么叫福气!”
伴随着怒吼,他像是在自家地里拔萝卜,将那两人倒着提起来,狠狠往地上一插。
“噗嗤!”
两颗脑袋齐齐没入松软的泥地里,只剩下四条腿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
“给我好好在土里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是福气,什么时候再出来!”
三哥陆辞摇着破蒲扇,在一群杀手中间闲庭信步。
“子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助纣为虐,还要赖账,简直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他每念一句,便有一根银针随着扇风飞出,精准地扎在杀手的麻穴上。
那些杀手想砍他,却发现手脚发麻,只能眼睁睁听着他在耳边念叨圣贤书,直念得人头昏脑涨,恨不得自断经脉求解脱。
至于四哥陆隐……
没人看见他在哪。
众人只看见那些倒地不起的杀手身上,钱袋、玉佩、发簪,甚至连镶金的护腕都在莫名其妙地消失,所过之处,真正做到了“两袖清风”。
密室中央。
陆朝背着手,看着这群如狼似虎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不错,动作利落,没给陆家丢人。”
他转头看向骑在自已脖子上的陆茸。
“老陆!快!那边有个金柜子!我看中好久了!”陆茸兴奋地指挥着,小手挥得像面旗帜。
“好,听大王的。”
陆朝宠溺地应了一声,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飘向角落。
途中,一名死士统领举着双斧咆哮冲来:“陆贼休走!”
陆朝连眼皮都没抬。
他一边稳稳托着闺女,一边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裂的竹筷。
“茸茸,看好了。”
陆朝的声音温润如玉,透着一股为人师表的耐心:“对付这种挡路的石头,不用太费力气。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话音未落,那根脆弱的竹筷在他指尖轻轻一弹。
“咻!”
一声尖啸。
竹筷后发先至,竟直接穿透了那统领手中厚重的板斧,余势未减,点在了他的穴道上。
那统领瞬间僵在原地,保持着举斧劈砍的姿势,成了一尊滑稽的雕塑。
“哇——!”
陆茸崇拜得两眼放光,拍着小手欢呼:“老陆威武!这一招叫什么?”
“这叫……清理门户。”
陆朝笑着踢开那金柜子的大门。
顿时,满柜子的金银珠宝在烛火下熠熠生辉,晃花了人眼。
“发财了!这下发财了!”
陆茸直接从老爹肩上跳进金堆里,抱起一个大元宝就啃了一口,确认是真的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的们!快!装麻袋!这都是那北离太子给咱们送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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