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些令人闻风丧胆的死士,正瞪着惊恐的眼睛,在那堆红绸带里无助地蠕动着。
“这……这不可能……”
闻人博喃喃自语,世界观彻底崩塌。
这可是十个顶尖高手啊!一夜之间,就被捆成了年货?
陆家到底还藏着什么怪物?!
“哎呀,太客气了。”
陆茸咽下嘴里的包子,笑眯眯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太师。
“老头,你也太见外了。”
“咱们这才刚谈完生意,你就急着送礼?”
陆茸指了指那堆“大闸蟹”,一脸感动地说道。
“知道我们家柴房缺人手,大半夜的特意送来十个壮劳力?”
“你看这身板,这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劈柴的好手啊!”
“而且还包得这么喜庆。”
陆茸赞许地点点头。
“红彤彤的,看着就有年味儿。小算盘,你这老乡挺讲究啊!”
赫连决看着那堆熟悉的死士,又看了看一脸“感激”的陆茸,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彻底石化的太师。
他突然觉得,太师没疯,已经是大夫妙手回春了。
“大王说得对。”
赫连决面无表情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极其熟练地进入了狗腿子模式。
“既然是太师送来的年货,咱们要是拒绝,那就是不给太师面子。”
赫连决转头,对着柴房喊道:
“老四!出来验货!把这几个新来的带去后院,先劈三千斤柴火试试手感!”
……
柴房门口,阳光刺眼。
那一堆被陆隐捆得像年货一样的“大闸蟹”,终于有了动静。
“唔……唔唔……”
一阵剧烈的蠕动在红绸带堆里产生。
十个顶尖死士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昏迷中醒来。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已不仅手脚被捆成了羞耻的姿势,嘴里还塞着用来擦灶台的破布。
“醒了!醒了!”
陆茸兴奋地拍着小手,像个刚收到玩具的孩子。
“小算盘,你看!这些年货还挺精神,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赫连决背着手,狐假虎威地走上前,伸手扯掉了为首那人嘴里的破布。
“呸!”
死士首领鬼一,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差点吐在赫连决的靴子上。
“赫连决!”
鬼一双眼赤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你这个数典忘祖的败类!竟然联合外人暗算我们!有本事放开老子!老子要跟你单挑!”
“单挑?”
赫连决退后一步,躲到了陆茸身后,指了指那堆红绸带。
“你现在连只螃蟹都不如,还想单挑?省省力气吧,后面还有三千斤木柴等着你们劈呢。”
“劈柴?!”
鬼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怒吼。
“放屁!老子是幽冥鬼影!是北离皇室最锋利的刀!我们的手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握斧头的!”
“兄弟们!告诉他们!我们是什么人!”
“呜呜呜!”
其余九个还塞着嘴的死士,虽然说不出话,但那凶狠的眼神和剧烈挣扎的动作,无声地表达着同一个意思:
士可杀,不可辱!
宁死不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