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只挖到两块烂砖头!”
“继续挖!大王说了,大户人家的余粮都在土里埋着呢!”
陆茸盘腿坐在一块太湖石上,手里拿着一根从御膳房顺来的酱肘子,吃得满嘴流油。
在她身后,两个小太监正战战兢兢地给她打着那把象征帝王威仪的黄罗伞盖。
“那个谁!礼部尚书!”
陆茸拿着肘子骨头一指。
“你的姿势不对!要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这样发力才猛!你看你那锄头挥得,跟绣花似的,什么时候能把那个坏皇帝的钱挖出来?”
礼部尚书累得老腰都要断了,闻还得挤出一脸谄媚的笑。
“大王教训得是!臣这就……这就撅起来!”
景明帝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那把纯金打造的小铲子,看着被刨得面目全非的牡丹园,心都在滴血。
那是魏紫啊!那是姚黄啊!
那一株花就能换京城一套房啊!这帮败家子竟然当野草给锄了!
“大王……”
景明帝咽了口唾沫,试图挽救一下自已的家底。
“其实……这御花园里都是些花花草草,那个坏皇帝虽然坏,但他不傻,怎么会把钱埋在泥里呢?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哼!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赫连决突然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类似于寻龙尺的树杈子。
鼻翼疯狂抽动,活像一只闻到了肉骨头的细犬。
“大王!下官闻到了!”
赫连决一脸贪婪地指着前方。
“是一股陈年的、发酵的、令人迷醉的铜臭味!就在那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一座造型奇特、假山嶙峋的……茅厕旁边。
那是御花园的角门,平时只有粗使太监才会去的地方。
景明帝的脸瞬间绿了。
完了!
那是朕为了防备不时之需,特意埋下的“私房钱一号库”!
朕当时想的是,谁也不会想到堂堂皇帝会把金子埋在茅坑旁边!
“茅厕?”
陆茸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那个坏皇帝口味这么重?把钱藏那儿?”
“大姐头!这就是你不懂了!”
九公主周诺突然从假山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不知从哪翻出来的皇宫旧图纸。
“父……啊不,那个坏皇帝最喜欢搞这些阴谋诡计!他肯定觉得咱们嫌臭不愿意去挖!这就叫……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赫连决立刻接话。
“对!”
陆茸把手里的骨头一扔,豪气干云地挥手。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偏要挖!那个坏皇帝越不想让我们挖的地方,油水肯定越足!”
她从太湖石上跳下来,提着那把纯金小铲子,气势汹汹地冲向了茅厕。
“老黄!快跟上!那是你的血汗钱啊!”
景明帝被拽得一个趔趄,只能绝望地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破土先锋”的身后。
到了地头。
赫连决围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转了三圈,最后笃定地指着树根底下的一个耗子洞。
“就是这儿!味儿最冲!”
“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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