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胆包天的屠夫,竟然敢给本官戴绿帽子!”
“你还敢穿着本官私藏的贡品出来招摇过市!”
整个县衙大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大瓜给震傻了。
一县之尊的父母官,竟然被一个杀猪的汉子给绿了?
张三见事情败露,吓得腿都软了。
刚才那股子修仙的傲气瞬间荡然无存。
他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大老爷饶命啊!”
“草民也是被逼的啊!”
“是翠花说她在县衙里过得生不如死,非要跟草民私奔啊!”
张三指着旁边早就吓傻的俏寡妇秦氏。
“草民本不想答应。”
“可是我这恶婆娘她早就察觉了!”
“她不仅不拦着,还威胁草民!”
“她说只要草民把家里的银子全留给她,她就装作不知道!”
“她还让草民装死跑路,她好借机去讹诈邻居李四一笔钱啊!”
“翠花给了草民这件肚兜当定情信物。”
“草民这才跑到山顶上去等她汇合啊!”
真相大白!
这就是一出偷情私奔、寡妇将计就计讹诈邻居的连环大戏!
王麻子气得失去了理智。
他拔出旁边衙役的腰刀,就要往张三的脖子上砍。
“本官要把你们装进猪笼里,沉到清水河里去喂王八!”
“当啷!”
一把飞来的小木刀,精准地打落了王麻子手里的腰刀。
陆茸盘在太师椅上,手里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
“放肆!”
“公堂之上,轮得到你这头绿毛龟来滥用私刑吗!”
陆茸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拿出了黑风山大当家的绝对威严。
“沉猪笼?”
陆茸嫌弃地撇了撇嘴。
“你们这些官府的手段太残忍了!”
“太没有经济头脑了!”
“人若是死了,谁来赔钱给本王?”
“在咱们黑风山,这种事根本算不上死罪。”
“这顶多算是一场未经批准的私人资产租赁契约纠纷!”
资产租赁契约纠纷?!
这新奇的土匪词汇,听得满堂百姓一愣一愣的。
陆茸反手从小挎包里抽出了那把纯金大算盘。
她蹲下身子,开始拨弄金灿灿的算盘珠子。
“胖子,你听好了!”
“你那第七房小妾,既然是你花银子买回来的,那就是你的私人财产。”
“张三没经过你的同意,就私自占用了你的财产。”
“这在咱们黑道上叫盗窃使用权!”
“按照咱们山寨的规矩,得算折旧费和磨损费!”
陆茸的小手指在算盘上翻飞。
“张三!”
“你跟这胖子的小妾好了多久?”
张三哆哆嗦嗦地伸出三根粗糙的手指。
“三……三个月。”
“啪!”
陆茸推上一排算盘珠子。
“三个月!”
“这县太爷的小妾年轻貌美,平时还得吃燕窝人参。”
“这磨损费和保养费可是很高的!”
“算你每天二两银子租金,三个月就是一百八十两!”
“再加上你穿走了这件高档贡品肚兜。”
“这衣服可是御赐面料。”
“本王不管这胖子是从哪贪墨来的黑货。”
“到了本王手里,就得按市价赔偿!”
“算你五十两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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