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饶命啊!”
钱扒皮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朝着陆茸疯狂地磕头。
“小人有眼无珠,没认出是黑风商号的跨城旗舰大队啊!”
“小人该死!”
“小人自已掌嘴!”
钱扒皮抡起巴掌,对着自已的胖脸就是一顿猛抽。
“啪!”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城门口回荡。
那些刚才还举着长枪要抓人的守城兵丁,此刻早就吓得把枪扔了一地。
大家齐刷刷地跪在钱扒皮身后,抖得像寒风中的鹌鹑。
陆茸站在板车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咱们黑风商号的品牌知名度,已经成功下沉到临安府了嘛!”
陆茸摸了摸下巴。
她从小挎包里掏出纯金大算盘。
“既然你听说过本王的名号,那事情就好办了!”
“规矩你懂的!”
“一万两交通拥堵费和采光损失费。”
“赶紧交钱,本王还要赶着进城去开盲盒首发大会呢!”
钱扒皮一边抽自已嘴巴,一边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
“大当家明鉴啊!”
“小人只是个看大门的狗腿子啊!”
“这一万两银子,就算把小人卖进青楼当小倌,小人也凑不出来啊!”
钱扒皮为了活命,果断开启了出卖东家的传统艺能。
“这临安府的入城税,根本不是小人收的!”
“全都是临安漕运商会的钱会长定下的规矩啊!”
“小人们收上来的钱,九成都要上交给钱会长!”
“剩下的一成还要打点知府衙门啊!”
听到这话。
陆茸停止了拨弄算盘的手指。
“临安漕运商会?”
陆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几个字里蕴含的巨大商业价值。
“这名字听着挺霸气啊。”
“这老小子是干什么买卖的?”
钱扒皮赶紧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
“回大当家的话!”
“这钱会长垄断了临安府所有的水路和陆路运输!”
“不仅是进城的马车,连江面上的货船,全都要给他交保护费啊!”
“他手底下养着三千名带刀的打手呢!”
“在临安府,他就是一手遮天的土皇帝啊!”
陆茸听完。
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爆射出比太阳还要刺眼的贪婪金光!
垄断运输?
三千打手?
土皇帝?
这简直是老天爷特意为她准备的顶级大肥羊啊!
“好家伙!”
陆茸一拍大腿,激动得从小马扎上跳了起来。
“本王正愁咱们黑风快递在临安府没有落脚点呢!”
“这老小子竟然敢垄断物流市场!”
“他这是在搞不正当商业竞争!”
陆茸用小木刀指着钱扒皮。
“去!”
“立刻派人去通知那个什么钱会长!”
“告诉他,黑风快递的大当家来收购他的破商会了!”
“让他带着那一万两违约金,亲自滚到城门口来迎接本王!”
钱扒皮如蒙大赦。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小人这就去通报!”
钱扒皮带着几个兵丁,屁滚尿流地跑进了城里。
临安府的城门口。
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进出城的百姓和商贾们全都躲在远处,探头探脑地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