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隐藏款俏和尚!”
胖夫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她激动得两眼一翻,直接抽抽了过去。
旁边的丫鬟赶紧掐人中,现场乱作一团。
这一幕,更是彻底点燃了全场客商的贪婪之火。
“竟然真的有隐藏款!”
“买!”
“倾家荡产也要买啊!”
白花花的银子和散发着墨香的银票,犹如狂风暴雨般砸向收银台。
王麻子和钱会长这两个曾经的死对头,此刻被迫成了最苦命的收钱机器。
他们俩的双手在银子堆里疯狂扒拉,连指甲盖都磨出血了。
三千个黑风商号的猛男伙计,在一旁光着膀子大声吆喝助威,那场面简直比土匪下山抢劫还要骇人。
不到半个时辰。
堆积如山的盲匣被抢购一空。
那些没有抢到的客商,竟然跪在聚宝阁门口嚎啕大哭,死活不肯离去。
而聚宝阁的二楼。
突然传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木头断裂声。
“咔嚓!”
那上好的金丝楠木地板,硬生生被堆积如山的银锭子给压塌了一个大坑!
王麻子和钱会长瘫坐在银子山里,累得像两条死狗。
但他们看着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惊天巨款,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大当家!”
“咱们发财了啊!”
“这等空手套白狼的买卖,简直比老夫当年垄断漕运还要暴利一万倍啊!”
钱会长双手捧着金元宝,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
他早就把自已那什么临安首富的矜持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钦差刘大人穿着那身大红大绿的啦啦队服。
他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个破算盘,一边抹眼泪一边算账。
“半个时辰,进账三十万两!”
“大周朝江南道一年的秋粮税收,竟然抵不上这俩妖童卖一堆破石头!”
刘大人的三观已经彻底碎成了渣渣。
然而。
面对这足以买下一座城池的惊天财富。
陆茸却盘腿坐在太师椅上,打了一个长长的大哈欠。
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无敌是多么寂寞的嫌弃。
“没意思!”
“当真是没意思透顶!”
陆茸把手里的一把金瓜子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这银子赚得太容易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天天看着这堆不会说话的死物,本王的眼睛都要长出铜钱斑了!”
糯糯正抱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她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大姐大说得对!”
“我母后宫里全是金子,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还不如啃几根辣鸭脖解馋呢!”
钱会长和王麻子听得直翻白眼。
这俩小祖宗是真不拿钱当钱啊!
“大当家,那咱们接下来干什么?”
“是不是要把盲匣买卖开到京城去?”
钱会长兴奋地搓着手,已经准备好跟着大当家大展宏图了。
陆茸从小马扎上跳下来。
她背着双手,迈着老气横秋的八字步走到这三个老家伙面前。
“京城早晚要去,但不是现在。”
“本王听闻南边的瓯江府,正在举办什么五年一届的武林大会!”
“几千个江湖大侠聚在一起打群架,这等热闹的场面,本王怎么能错过!”
“本王决定了,立刻南下瓯江府寻找新乐子!”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