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啊,这次是真的完了!”
“这可是两万头刀枪不入的疯象啊!”
“咱们的一阳指就是把手指头戳断,也卸不掉这些活畜生的厚皮啊!”
陆茸坐在太师椅上,被这地动山摇的动静晃得有些头晕。
她伸手掏了掏耳朵,满脸都是对这种噪音的极度不耐烦。
她根本没打算让和尚们用手指头去戳大象。
在黑风山的时候,后山那群饿急眼的野狗叫唤起来,老陆从来都是直接扔一块沾满辣子的骨头过去。
陆茸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擦汗的枯荣大师。
“老秃驴!”
“昨天晚上在皇宫广场上烤的那几百头业障猪,骨头都扔哪去了?”
枯荣大师单手竖在胸前,脸上立刻露出了无比庄严的神色。
“回大王的话。”
“那可是圣女您亲自开过光的业障猪,骨头里都透着无上的佛理啊。”
“老衲怎么舍得随便扔掉。”
“老衲吩咐弟子们把啃剩下的几万根猪骨头,连同锅底的孜然辣椒面,全都装进麻袋里带到前线来了。”
“本打算等打完仗,拿回去熬汤给弟子们补补身子的。”
陆茸听完,兴奋地一拍太师椅的纯金扶手。
“好你个老秃驴,关键时刻还挺会过日子!”
陆茸拔出腰间的小木刀,刀尖直指前方狂奔而来的巨象群。
“别熬汤了!”
“赶紧叫打井队的兄弟们上前!”
“在咱们麻袋墙前面,给本王用一阳指刨出一条又深又长的大沟来!”
“把你们带来的那些猪大腿骨,还有那些剩下的辣椒面,全都给本王倒进沟里去!”
枯荣大师愣了一下。
他虽然不明白大王为什么要给大象喂猪骨头,但他对大王的命令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
“阿弥陀佛,大王定是用这圣物去超度那些西域畜生!”
枯荣大师大喝一声,单手扛起黑铁板军旗。
“打井队出列!”
“刨坑倒骨头!”
五百个大理武僧立刻扔下手里刚装满铁甲的麻袋,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到阵前。
他们熟练地扎下马步,右手食指连连点出。
嗤嗤嗤!
凌厉的一阳指剑气在干硬的平原上疯狂切割。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条长达两里、深达半丈的宽阔长沟就被硬生生轰了出来。
后面的武僧们扛着几十个流着油的脏麻袋,飞快地冲到沟边。
哗啦啦!
几万根啃得狗啃泥一样的烤猪大腿骨,被一股脑地倾倒进了深坑里。
混合着这些骨头的,还有厚厚的一层西域特级红辣椒面和孜然粉。
为了让味道更浓郁,枯荣大师甚至还把自已珍藏的一坛子烤肉老油给浇了上去。
一股霸道到了的烤肉奇香,瞬间在狂风中轰然炸开。
这股香味直接盖过了战场上的血腥味和沙土味。
迎面冲来的两万头波斯战象,距离深坑只剩下不到五十步的距离。
这些战象虽然平时被喂食生肉来培养血性,但它们这辈子绝对没闻过加了这么多猛料的顶级大排档烧烤。
更何况它们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里还燃烧着烈酒带来的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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