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立刻找到大量的水来浇灭肚子里的这把邪火。
战象首领红着眼睛转过身,死死盯着远处的波斯帝国大营。
它记得很清楚,刚才冲锋之前,大营的后勤处放着几千口装满清水和美酒的大水缸。
“昂!”
战象首领发出一声要命的嘶鸣,迈开四蹄掉头就往波斯大军的阵营狂奔而去。
剩下的两万头战象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跟在首领身后。
刚才还是冲向大理阵营的死亡踩踏。
现在直接变成了一场朝着自家大本营反向发起的夺命狂奔。
波斯国王哈立德坐在远处的白象轿厢里,正拿着千里镜满心欢喜地观战。
当他看到自已的两万战象不仅把驭兽师摔进了坑里,反而掉头朝着自已冲过来时。
他手里的千里镜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拦住它们!”
“快放箭拦住这群发疯的畜生!”
哈立德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角直接崩裂流出了一丝鲜血。
可是根本来不及了。
被辣得失去理智的战象军团,完全无视了波斯弓箭手射出的零星羽箭。
它们像一股不可阻挡的灰色洪流,直接撞碎了波斯大军的前锋方阵。
无数波斯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自家的大象踩成了一滩滩血水。
战象们一路横冲直撞,直奔后勤大营。
它们一脚踹翻了那些装水的大木桶,伸出鼻子疯狂地猛吸地上的泥水。
有的大象抢不到水,直接撞开了装波斯烈酒的酒坛子。
它们把整坛整坛的名贵西域葡萄酒往嘴里狂灌。
整个波斯百万大军的严密阵型,被这两万头辣疯了的自已人搅得天翻地覆。
哈立德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看着那些喝光了全军水源的战象。
他只觉得喉咙里涌起一股无法压制的腥甜。
噗!
波斯国王仰天喷出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直接染红了面前的纯金案几。
“大将军!”
哈立德捂着胸口,发出了一声犹如地狱恶鬼般恶毒的嘶吼。
“把本国主的攻城巨弩全推出来!”
“推出那三百辆十丈高的重型攻城车!”
“本国主今天不过了!”
“给我用巨弩无差别射击!”
“把这群妖僧连同那堵破麻袋墙,全都给本国主轰成平地!”
三百辆体型庞大得如同三层酒楼一样的重型攻城巨弩车,被上万名波斯苦力硬生生地从后军推到了阵前。
这些巨弩车下方装着需要十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巨大实木轮子。
车轮碾压在干硬的黑石平原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每一辆巨弩车上,都架着一把长达三丈的恐怖巨弓。
那弓弦是用上百根西域莽牛的背筋强行绞在一起拧成的。
弓弦足足有成年男子的粗腿那么粗。
波斯士兵们喊着整齐的号子,几十个人合力转动着巨大的生铁绞盘。
绞盘发出沉闷的咔咔声,一点一点地将那张恐怖的巨弓拉成了满月。
三百根用来当做弩箭的玩意儿被抬了上来。
那是三百根被剥了树皮、削尖了脑袋,还在尖端包裹着厚重精钢的整棵松树干!
这种攻城巨弩,是波斯帝国用来轰塌敌国城墙的终极武器。
哪怕是几尺厚的青砖城墙,被这树干一样的弩箭射中,也会瞬间崩塌出一个大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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