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茸皱着小眉头,上下打量着陆珩。
穿金戴银,满身玉佩,一看就是只富得流油的肥羊。
但是跑得气喘吁吁,鞋还掉了一只,看起来又不太聪明的样子。
陆朝适时地站出来介绍:“大王,别紧张。这是你大哥。”
“按照道上的规矩,他就是咱们分舵的‘白纸扇’。”
陆朝指了指陆珩手里的账本:“专门负责管钱、算账、出谋划策的。”
“管钱的?”
陆茸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在黑风山的时候,最缺的就是这种人才。
大当家不识字,二当家只会数手指头,导致寨子里的账目常年是一笔糊涂账。
没想到这个京城分舵配置这么高,居然有专业的账房!
“看着像只肥羊,不太像土匪啊。”
陆茸背着小手,围着陆珩转了一圈,老气横秋地点评道:“不过既然是管钱的,穿得富贵点也能撑场面。而且听说新大王登基,跑得鞋都掉了赶回来朝拜……”
“嗯,虽然看着弱了点,但忠心可嘉!”
陆茸满意地点点头,伸出小胖手拍了拍陆珩的大腿,因为够不到肩膀。
“准了!入伙!”
“以后你就跟着本王混,本王保你发财!”
陆珩根本没听清妹妹在说什么“入伙”、“发财”。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妹妹拍我了”、“妹妹手好软”、“妹妹真可爱”。
“哎!哎!大哥听妹妹的!”
陆珩激动得热泪盈眶,手忙脚乱地开始在身上掏东西。
“妹妹,大哥回来得急,没带什么好东西。”
他把腰间的玉佩、扳指、金锁片一股脑地摘下来,堆在桌子上。
最后,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带着体温的银票。
那是刚才还没来得及收好的“黑钱”,足足有十万两。
“这些钱,妹妹拿去买糖吃!”
陆珩一脸讨好地把银票塞进陆茸手里:“不够大哥再去赚!大哥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赚钱!”
陆茸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叠轻飘飘的纸。
她嫌弃地皱起眉头。
“就这?”
陆茸把银票往桌子上一拍:“这纸能吃?这又不经烧又不经砸的。”
“本王要硬货!要金子!或者烧鸡!”
在她的土匪价值观里,只有金灿灿的元宝和香喷喷的肉,才是硬通货。
纸?那是擦屁股用的。
陆珩一愣,随即狂喜。
这性格……太对味了!
不喜欢虚头巴脑的银票,喜欢真金白银?这不就是天生的守财奴……哦不,理财大师吗?
“没问题!大哥明天就去给你换金子!换一屋子金子!”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
陆珩突然好奇地问道:“对了,爹在信里说,妹妹你是黑风山的大王?还把土匪窝给……搞塌了?”
“那是!”
陆茸骄傲地挺起胸膛,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摆出了大当家的架势。
“也没啥,就是本王天赋异禀,自带法术。”
“法术?”陆珩眨眨眼,看向老爹。
陆朝耸耸肩,表示他也很好奇。
陆茸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这事儿,本王只告诉核心骨干。”
“一岁那年,本王在后山乱跑,看见灌木丛里长着一个红彤彤的果子。”
“那果子长得……怎么说呢,特别像个红屁股!看着就欠揍!”
陆茸挥舞着小拳头,比划了一下:“本王当时年轻气盛,一看这果子长得这么嚣张,一生气,扑上去就把它咬死了!”
“咬……死了?”陆珩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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