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底撕破脸,是不死不休。
一场前所未有的、足以载入大周史册的“御书房全武行”,正在这看似平静的夜色中,疯狂地酝酿着。
而我们的皇帝陛下,正满怀着“看了一场童真表演”的轻松心情,一步步走向那个即将让他笑出猪叫的案发现场。
……
翌日清晨,御书房。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檀香袅袅,气氛庄重而肃穆。
景明帝端坐在龙椅之上,手里批阅着奏折,眼皮却时不时地跳动两下。
他昨晚睡得极好,因为那位“小大王”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虽然他也不信一句祝福就能解决夺嫡之争,但哪怕只是图个吉利,心里也是舒坦的。
台阶下,站着三位成年的皇子。
大皇子身着蟒袍,面容宽厚,一脸憨态可掬的笑容。
二皇子身形修长,气质儒雅,手中总是拿着一把折扇。
三皇子年纪最小,眉眼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看着最是乖巧。
“大哥,您先请。”
二皇子侧身行礼,语气谦卑:“这折子是您连夜写的,理应由您先呈给父皇过目。”
“哎,二弟太客气了。”
大皇子连忙摆手,一脸惶恐:“长幼有序虽是古礼,但二弟才学过人,这治水的方略还是你讲得透彻,愚兄怎敢居功?”
“两位哥哥都别让了。”
三皇子凑上前,笑嘻嘻地说道:“都是为了父皇分忧,谁先谁后不都一样吗?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啊!”
景明帝在上面听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昨晚吃的云片糕差点吐出来。
又来了。
又是这套兄友弟恭的虚伪戏码。
明明昨晚老大的门客刚把老二的马毒死了,老二的暗卫刚把老三的别院烧了,今天见面还能笑得跟亲兄弟似的。
这演技,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可惜了。
“行了。”
景明帝揉了揉太阳穴,有些不耐烦:“都别在那演……咳,都别谦让了。有什么事直接奏来。”
就在这时。
一股无形的、诡异的力量,顺着昨晚那个来自城南茶寮的“真诚祝福”,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御书房,笼罩在了三位皇子的头顶。
大皇子原本正准备上前一步,继续扮演他的宽厚长兄。
突然。
他感觉自已的右手像是有了自已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御书房内炸响。
大皇子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正一脸假笑的二皇子后脑勺上。
全场死寂。
大太监王瑾手里的拂尘掉在了地上。
景明帝批奏折的手僵在了半空。
二皇子捂着后脑勺,不可置信地回头:“大哥?你打我?”
大皇子惊恐地看着自已的手想说:“不……二弟,你听我解释,我刚才只是想给你拍拍灰……”
然而,嘴巴也不听使唤了。
话到嘴边,突然变成了恶毒的咆哮:
“打你怎么了?!老子忍你很久了!”
大皇子面目狰狞,指着二皇子的鼻子大骂:
“你个阴险小人!”
“昨天是不是你派人往我府里的井里扔死老鼠?害得我全家拉了一晚上肚子!”
“装什么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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