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帝指着周闲,开始进行全方位的抹黑和攻击。
“您看他穿得像个花孔雀似的,一看就是个招摇过市的草包!”
“带着这种人出门,还没等你动手劫道,官府的捕快就先把你们当肥羊给围了!”
“他除了会撒钱,还会干什么?”
“他会观察地形吗?他会踩盘子吗?”
“他懂怎么跟官府周旋吗?”
周闲被气笑了:“我会撒钱就够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庸俗!”
景明帝大喝一声,转头看向陆茸,眼神真诚而炽热。
“大王,老夫虽然没钱,但老夫有手艺啊!”
“您忘了吗?那一百个大王饶命是谁写的?”
“那字体,那气势,是不是震慑住了整个国子监?”
“除了老夫,谁还能写出那么有杀气的勒索信?谁还能帮您润色那些切口黑话?”
“再说了!”
景明帝豁出去了,为了争宠,连帝王的尊严都不要了。
“老夫这把年纪,虽然腿脚不便,但是擅长蹲墙角啊!”
“老夫那张脸长得就像个老实人,最适合去当卧底、去刺探情报!”
“这个花孔雀行吗?他往那儿一站,瞎子都知道他有钱,谁会跟他说实话?”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逻辑严密,直击要害。
陆茸伸向金元宝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看看那个金光闪闪但确实很招摇的紫老头,又看看虽然穷酸但确实很有文化、还会写恐吓信的老黄。
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一个是钱袋子。
一个是狗头军师预备役。
这两个人,好像都有点用处,但又都有点缺点。
紫老头太高调,容易引来官兵。
老黄太穷,容易饿肚子。
“哎呀,好难选啊。”
陆茸挠了挠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周诺:“二当家,你说咋办?”
周诺正在啃那只掉在地上的烧鸡腿,听到问话,抬起头,看了看自已的亲爹,又看了看自已的亲叔叔。
作为一个在宫里长大、见惯了人情冷暖的孩子,她虽然年纪小,但直觉很敏锐。
“大姐大。”
周诺咽下鸡肉,弱弱地说道:“我觉得……紫老头真的很有钱。”
“但是……但是老黄写的字真的很好看。要不……”
“要不什么?”
“要不都要了吧?”
陆茸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本王是不是傻?”
“小孩子才做选择,本王是土匪,当然是全都要!”
她站起身,一只脚踩在金元宝上,一手叉腰,拿出了大当家的决断力。
“别吵了!都给本王闭嘴!”
景明帝和周闲立刻闭嘴,齐刷刷地看着她,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本王想好了。”
陆茸指了指景明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