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
“五万两!!”
刘如烟发出了凄厉的破音尖叫,指着那根凤血玉簪:
“谁也别跟我抢!这簪子是我的!谁抢我跟谁急!”
“五万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拿走!通通拿走!”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连周闲都闭嘴了。
他虽然有钱,但他不是傻子。
五万两买个簪子?
这女人疯了,而且疯得不轻。
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的景明帝,手里轻轻摩挲着茶杯。
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变得极其清明,甚至透着一丝森然的寒意。
五万两?
好大的手笔。
一个户部尚书,一年的俸禄不过百余两,加上朝廷发的养廉银,也不过几千两。
他女儿张口就是五万两?
还喊得这么有底气?
看来这户部的账册,不仅要查,还得往死里查啊。
“好!”
陆茸带头鼓掌,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寂静。
她小脸上满是敬佩:
“女中豪杰!佩服佩服!这位姐姐散财的架势,颇有本王当年的风范!”
“成交!”
掌柜的生怕刘如烟反悔,手里的木锤落得飞快,敲得桌案震天响。
“恭喜刘小姐!以五万两纹银的天价,拍得凤血玉簪一支!”
随着锤声落下。
那股控制着刘如烟的神秘力量,也随之消散。
刘如烟像是大梦初醒一般,身子晃了晃,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她看到自已正毫无仪态地踩在栏杆上,鞋都要掉了。
她看到周围人像看疯子、看冤大头一样看着她。
她听到掌柜的高喊“五万两”。
“五……五万两?”
刘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嘴唇哆嗦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她哪有五万两?
把她卖了都不值五万两啊!
而且她刚才还喊了什么?说她爹有的是钱?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不仅要倾家荡产,还要把亲爹给坑死了。
“呃……”
刘如烟捂着胸口,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咚!”
一声闷响。
这位刚刚还豪气干云的“京城第一富婆”,再次光荣地气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
刘家的丫鬟们哭天抢地,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把人往外抬。
陆茸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
“可惜了。”
陆茸对身边的两个“老头”说道:
“这姐姐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魄力还是有的。为了个破簪子倾家荡产,是个狠人。”
景明帝冷笑一声,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确实是个狠人。回头朕……老夫倒要看看,她爹能不能拿出这五万两来。”
“行了,别管那个疯婆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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