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黄……”
陆朝指着景明帝,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比我还快?”
他可是坐着四驾马车回来的啊!
“哟,老陆回来了?”
景明帝抹了一把汗,鄙视地看了陆朝一眼:“你这腿脚不行啊。老夫一下朝,那是走了御花园的近道,翻……咳咳,那是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
“毕竟今天是单号,轮到老夫点卯。”
景明帝一脸严肃,仿佛在说什么比圣旨还重要的事:“大王说了,迟到要扣工钱的!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懒散?处理个贪官都要磨叽半天?”
陆朝:“……”
合着您处理贪官那么快,就是为了赶着来这儿挨打?
昏君!这绝对是昏君啊!
“行了老陆,别挡着光。”
陆茸嫌弃地挥了挥手:“既然回来了就去换衣服,别穿着那身官皮在这儿晃悠,看着就晦气。本王正在教老黄绝世武功呢!”
“绝世武功?”陆朝看着皇上手里那块红砖头,眼皮狂跳。
“没错!”
陆茸拿起那块昨儿个买的玄铁板砖,神情庄重:“老黄,看好了!这招叫‘泰山压顶’!不管对面是什么高手,一砖下去,立刻让他见太奶!”
说着,陆茸深吸一口气,抡圆了小胳膊。
“哈——!”
玄铁砖脱手而出,带着呼呼的风声。
但这一下明显是手滑了,板砖没有砸向预定的目标,而是划出一道诡异的抛物线,直奔旁边的灌木丛而去。
“砰!”
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狗叫。
“汪呜——!”
灌木丛剧烈晃动,一条浑身黄毛的大野狗受了惊,像支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来。
这狗嘴里还叼着个脏兮兮的东西,被这一砖头吓得松了口,那东西“啪嗒”一声掉在了陆茸脚边。
野狗夹着尾巴,连滚带爬地钻进狗洞跑了。
“好身手!”
景明帝立刻鼓掌,马屁拍得震天响:“大王这招‘隔山打狗’,实在是高!实在是妙!不愧是大王!”
陆茸没理会马屁,她的目光被脚边那个脏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
在泥里埋久了,衣裳变成了灰黑色,上面还沾着不明黏液。
最特别的是,这娃娃只有一只黑扣子做的眼睛,另一只眼睛是个空荡荡的洞,看着有些狰狞。
陆茸两根手指捏起娃娃的一条腿,提溜到眼前。
“这是什么玩意儿?”
“看着像是个……垃圾?”景明帝捏着鼻子凑过来,“大王,扔了吧,怪恶心的。”
“扔了?”
陆茸反骨上来了。
她看着这个独眼娃娃,突然觉得它那副残缺不全、浑身是泥的惨样,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江湖气”。
“不行!”
陆茸一把将娃娃抱进怀里,任由泥水蹭脏了新衣服。
“它能在那只恶狗嘴里活下来,还能精准地掉在本王脚边,这就是缘分!”
“从今天起,它就是咱们分舵的镇宅神兽!本王赐名——独眼龙!”
“走!带独眼龙去吃早饭!本王要把它介绍给二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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