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急眼的人,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多谢大王!”
赫连决眼中凶光一闪。既然大王发话了,孤还怕什么?抢!
他猛地伸出筷子,目标直指那盘离他最近的红烧肉。
手速确实快,带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狠劲。
然而。
就在他的筷子即将夹住肉的瞬间。
一直没说话的二哥陆骁,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痒,下意识地挥了一下胳膊。
“嘭!”
陆骁那条比赫连决大腿还粗的胳膊,如同攻城锤一般,毫无征兆地扫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赫连决伸出去的手腕上。
“咔嚓。”
“嗷——!!”
赫连决发出一声惨叫,手腕剧痛,手里的筷子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三圈,最后精准地插在了……陆朝的酒杯里。
酒水四溅,溅了陆朝一脸。
全场死寂。
陆朝抹了一把脸上的酒,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
“好小子。”
陆朝皮笑肉不笑:“大王让你抢菜,你抢老夫的酒杯?这是对老夫有意见?”
“不……不是……”
赫连决捂着肿起来的手腕,疼得冷汗直流。
这就是个意外!
“继续!”陆茸在一旁鼓掌,“别停!刚才只是失误!竹竿儿,用左手!左手也能吃!”
赫连决咬咬牙。
拼了!
他伸出左手,这次不敢抢肉了,颤颤巍巍地伸向那碗看起来最安全的白米饭。
只要能吃口饭就行!
就在他的左手刚刚碰到饭碗的边缘。
“哎呀。”
三哥陆辞手中的蒲扇突然“手滑”脱手而出。
蒲扇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扇柄准确无误地敲在了赫连决左手的麻筋上。
“嘶——”
赫连决半边身子瞬间酥麻,左手一抖。
“哗啦!”
那碗救命的白米饭,直接扣翻在了桌子上,然后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还没等赫连决哀悼那碗饭。
那只一直潜伏在桌底下的黑风像是预判了未来一样,瞬间窜出来,舌头一卷,把地上的米饭舔了个干干净净。
吃完还冲着赫连决摇了摇尾巴,仿佛在说:谢谢款待,兄弟。
赫连决:“……”
右手肿了。
左手麻了。
饭喂狗了。
这就是所谓的“谁拦都不好使”?这分明是连狗都能欺负孤!
“啧啧啧。”
陆朝摇了摇头,一脸遗憾地叹息:“大王你看,不是爹不让他吃。是他自已没福气,拿不住碗,夹不住菜。这能怪谁?”
“是啊大王。”陆辞捡起蒲扇,笑得人畜无害,“这孩子可能是不饿,或者是……这饭菜不合胃口?”
陆茸看着赫连决那副惨样,也有点懵。
“竹竿儿,你也太废柴了吧?”
陆茸恨铁不成钢:“本王都祝福你无所畏惧了,你怎么连个碗都端不住?算了算了!”
她从自已的盘子里抓起一个大馒头,直接塞进赫连决的怀里。
“这个给你!拿着啃!这个总不需要筷子了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