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讲卫生、满身臭气的人,就该好好洗洗!”
“唰唰唰——!”
伴随着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刀光,诚王身上的锦袍瞬间变成了碎布条,漫天飞舞。
眨眼间,那位不可一世的王爷,就只剩下了一条……和无影阁主同款的大红裤衩。
“嗯,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柳月优雅地收刀,甚至还拿出帕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
“该我了!”
二哥陆骁大吼一声,像拎小鸡一样把只穿裤衩的诚王拎了起来。
“敢欺负我妹妹的小弟?我看你是皮痒了!”
“砰!砰!砰!”
陆骁把他当成沙包,左摔一下,右摔一下,把大殿的金砖都砸裂了好几块。
“别打了……别打了……”诚王惨叫连连,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想停?没门!”
大哥陆珩笑眯眯地走上前,金算盘在诚王肿成猪头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王爷,咱们来算算账。您刚才这一冲,吓着了我家大当家,惊吓费五百万两;弄脏了我娘的衣服,浆洗费三百万两;还有这地砖、这桌椅……”
陆珩手指飞快地拨动算盘珠子。
“统共一千八百万两。没钱?那就拿你的封地抵债吧。”
“我是王爷!我是皇亲国戚!你们这是谋反!”诚王绝望地嘶吼。
“嘘——”
三哥陆辞摇着扇子,笑得一脸无害。
“王爷慎。我们这是在……救驾。毕竟,您才是带着几万个屁股冲进皇宫的那个反贼啊。”
“噗——”
四哥陆隐不知何时出现在诚王身后,给了他膝窝一脚,让他跪在了景明帝面前。
“跪好。别乱动。”
就这样,堂堂诚王,在短短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里,就被这“陆家虎狼”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扒光、暴打、破产、罚跪。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专业得让人心疼。
……
万寿宫内,那股令人闻之起舞、嗅之抓狂的粉红烟雾终于散去。
原本庄严肃穆的金銮殿,此刻看起来就像是被一万头野猪刚刚拱过的菜地。
满朝文武如同一群刚经历过雷劫的鹌鹑,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
有的还在习惯性地抽搐大腿,那是狂舞留下的后遗症。
有的正互相帮同僚把扭脱臼的胳膊接回去。
还有的趴在地上干呕,那是被数万大军的“毒气”给熏的。
“醒醒!老黄!醒醒啊!”
一阵急促的呼唤声,伴随着啪啪两声清脆的拍脸声,将景明帝从半昏迷中唤醒。
景明帝猛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喉咙里依然火辣辣的,仿佛吞了一斤火炭。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已并没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是坐在一个小马扎上。
而他的正前方,那个平日里只有他能坐的、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龙椅,此刻正被一个小小的身影占据。
陆茸正盘着腿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那把断了的小木刀,正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太好了!老黄你终于醒了!”
见景明帝睁眼,陆茸长出了一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本王还以为那一壶快乐水把你送走了呢!吓死本王了!”
景明帝张了张嘴,想说“朕没死也快了”,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嘶哑的“阿巴阿巴”。
“没事没事,哑了不要紧,人活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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