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陆茸气得在御案上直跳脚。
“堂堂读书人,竟然被逼着去洗夜壶!这简直是斯文扫地!”
她看着诚王,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一套,那本王就成全你!”
陆茸小手一挥,当场宣判。
“传本王法旨!从即日起,革去这个坏蛋的所有官职!封他为……大周御用净桶官!”
“什么?!”
诚王惊恐地抬起头。
“净……净桶官?”
“没错!”
陆茸双手叉腰,一脸严肃地规定工作指标。
“老黄以前受的苦,你要加倍偿还!以后皇宫里所有的夜壶,都归你管!每天不刷完一千个,不许吃饭!要是敢留一点味儿,本王就让人把你塞进去!”
“不!我是王爷!我是亲王啊!”
诚王崩溃大哭,试图抱住景明帝的大腿求情。
“皇兄!杀了我吧!士可杀不可辱啊!”
景明帝不动声色地挪开腿,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辱的就是你!
“带下去!”
陆骁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诚王拎了起来。
“听见没有?大当家赏你的差事!这可是肥差!以后这皇宫里的‘五谷轮回’之气,就全靠你镇压了!”
伴随着诚王凄厉的惨叫声,他被一路拖向了皇宫最偏僻、最有味道的辛者库。
处理完诚王,陆茸心情大好。她重新坐回虎皮龙椅上,环视着底下那群大臣。
“还有你们!”
陆茸小脸一板,吓得群臣又是一哆嗦。
“本王宣布一件事!”
陆茸从怀里掏出一面黑底红字的小旗子——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黑风山”三个字,往御案上一插。
“那个坏皇帝虽然跑了,但这地盘不能空着!按照江湖规矩,谁打下来的归谁!”
“从今天起,这个大院子归本王了!这里就是咱们黑风山在京城的总舵!”
“老黄!”
陆茸转头看向景明帝。
“阿……巴……”
景明帝指了指喉咙。
“你受苦了。”
陆茸充满怜爱地摸了摸他的龙冠。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当那个窝囊废管家了!本王封你为……压寨大总管!这宫里上上下下,除了本王,你最大!”
景明帝眼含热泪,双手抱拳。
朕……朕终于升职了!从“替身傀儡”变成了“压寨总管”!这跨度,朕也是千古一帝了!
“不过……”
陆茸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犀利,扫视着整个金銮殿,最后落在赫连决身上。
“赫连军师,你说,豪门大户是不是都有余粮?”
赫连决立马点头如捣蒜。
“那是自然!尤其是皇宫这种大户!”
“好!”
陆茸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小木刀指向那深邃的后宫方向,眼中闪烁着探宝的光芒。
“那个坏皇帝欠了老黄那么多工钱,还扣了小诺那么多零花钱!咱们得帮他们讨回来!”
“传令下去!明天一早,给本王——挖地三尺!”
“咱们要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皇家大扫除!把那个坏皇帝藏在耗子洞里的铜板,都给本王抠出来!”
底下的群臣面面相觑,最后在逍遥王的带头下,齐声高呼。
“大当家英明!挖地三尺!抠出铜板!”
只有坐在小马扎上的“压寨大总管”景明帝,听到“挖地三尺”这四个字,身体猛地僵硬了。
他看着自已那藏在御书房地板下的养老金,藏在太庙香炉里的私房钱,还有藏在冷宫枯井里的小金库……
突然觉得,这嗓子更疼了。
这哪里是“大扫除”?
这分明是当着主人的面,让主人带着抄自已的家啊!
景明帝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幸福地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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