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了?这就涨了?”户部尚书目瞪口呆。
“供不应求嘛,自然要涨。”陈皇后淡定地说道,“大人,您还买吗?不买后面的人可等着呢。”
“买!买!二两也买!”
户部尚书刚掏出钱,那边太监又换牌子了。
每张五两银子。
全场哗然。
这哪里是涨价?这简直是抢钱啊!这价格涨得比窜天猴还快!
但越是这样,人群越是疯狂。
“给我来一百张!我出十两一张!”
“我出二十两!别挡着我发财!”
“我把祖传的玉佩押这儿!给我留一张!”
场面彻底失控。银票像雪花一样飞向柜台,陈皇后身后的账房先生们算盘打得冒烟,手都要抽筋了。
此时,城楼之上。
景明帝趴在墙头,看着下面那疯狂的景象,哈喇子都快流到护城河里了。
“大王……这……这是真的吗?”
景明帝颤抖着指着下面,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几张破纸,就能卖几十两银子?这帮人是不是疯了?”
“这叫虚火。”
陆茸坐在小马扎上,一边啃着刚烤好的玉米,一边语重心长地教导。
“他们买的不是纸,是盼头。是对咱们黑风山这块金字号的信任。”
“盼头……真值钱啊。”
景明帝感叹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陆茸的大腿。
“大王!借朕点钱!”
“干嘛?”陆茸警惕地捂住钱袋子,像防贼一样看着他。
“朕也要买!朕要把私房钱都投进去!这眼看着价格蹭蹭往上涨,朕心疼啊!朕感觉错过了一个国库!”
景明帝眼红了,彻底眼红了。作为皇帝,他竟然想当自己皇家的冤大头。
“不借。”
陆茸无情地拒绝,一脚把老黄踹开。
“你是这买卖的东家之一,也就是庄家。你要是下场买,那就是自盗家财,坏了规矩。”
“朕是皇帝!谁敢管朕?”
“拓跋玉敢。”
陆茸指了指下面那个杀气腾腾的护院大统领。
“她现在可是买了重注的散客,只认钱不认人。你要是敢坏了规矩,导致市价大跌,她真敢拿斧头劈了你。”
景明帝看了一眼拓跋玉那把闪着寒光的大斧,缩了缩脖子,只能含泪放弃了发财的机会,继续趴在墙头流口水。
而在下面,维持秩序的拓跋玉也面临着巨大的考验。
“统领!咱们也买点吧!”
副手拓跋虎一边拦着人群,一边眼巴巴地看着那个不断翻滚的价格牌。
“刚才还是五十两,现在都涨到八十两了!咱们那点工钱,要是投进去,以后还回什么北燕啊?直接把北燕买下来都够了!”
拓跋玉握着杀威棒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她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当看门狗的。这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谁能不动心?
“买!”
拓跋玉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那本还没捂热乎的工钱册子,啪的一声扔给拓跋虎。
“去!走后门!找陈皇后!就说是咱们护卫队的内部恩赏!把咱们下半年的工钱全借支了!全买成会票!”
“得令!”
拓跋虎兴奋得像只大猩猩,扛着钱袋子就往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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