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发功之时,真气极易外泄。将您绑起来,是为了防止您乱动导致走火入魔啊!”
“外头那些富得流油的盐商,想被这麻绳绑,还得交排队费呢!”
郝得铜听着这荒谬却又煞有介事的解释,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几分。
他暗想,江南的偏门左道果然邪乎,为了探听虚实,本官就暂且忍辱负重一回!
“好!本老爷就信任你们一次!”
“赶紧让你们那厉害的大掌柜出来发功!”
郝得铜大声嚷嚷道。
话音刚落。
雅间那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猛烈推开。
大公主春妮,黑风雅集的首席冷酷美容掌柜。
她身穿干练的黑色劲装,一边面无表情地挽着袖子,一边缓慢地走了进来。
郝得铜看着这个绝美却冰冷的女子,色眯眯地笑了起来。
“哎哟,没想到这神奇的黑风雅集,大掌柜竟是这般标致的小娘子。来来来,赶紧给本老爷推拿推拿!”
春妮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半句废话。
她稳步走到太师椅前,缓慢地深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春妮双腿微曲,稳稳扎下一个马步。
一股恐怖、霸道的内力,瞬间汹涌地灌注于她的右掌之中。
“钱老板,这第一掌,威猛地替您打通淤堵的足阳明胃经!”
春妮冷酷地宣告完毕。
右掌化作一道残暴的幻影,带着刺耳的破空之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郝得铜那张嚣张的脸上!
“啪——!!!”
一声惊天动地、惨烈至极的耳光声,在雅间内轰然炸响!
郝得铜的脑袋在巨力下猛地向右偏去,脖颈发出清脆的骨头摩擦声。
他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百面大鼓同时敲响,眼前瞬间金星乱舞!
“啊——!!!”
足足过了三个呼吸,郝得铜才凄厉地发出一声惨叫,犹如被生猛阉割了的公猪。
他不可置信地感受着左脸那火辣辣、钻心的剧痛,崩溃地大吼起来。
“你这毒妇!你竟敢大逆不道地殴打本……殴打本老爷!”
“这哪里是推拿!这分明是严刑拷打!”
春妮冷漠地甩了甩手腕,专业地解释道:
“钱老板见谅。您的面部经络堵塞严重,这叫深度排毒反应!”
“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忍着!”
说罢,春妮毫不留情地反手又是一记狠辣的左掌!
“啪——!!!”
“这一掌!霸道地疏通您的手太阳小肠经!”
郝得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被死死绑在椅子上的他,此刻简直犹如砧板上的肥肉,只能被动承受着狂暴的耳光洗礼。
“啪!啪!啪!啪!”
密集的耳光声犹如狂风骤雨,无情地落在郝得铜脸上。
堂堂大周都察院威风凛凛的御史大人,此刻被打得鼻青脸肿,涕泪横流。
他那点高傲的官威,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被扇成了渣滓。
“救命啊……饶命啊……本官……本老爷不按了……放我出去……”
郝得铜虚弱地哀嚎着,连自称都混乱地暴露了出来。
站在一旁端着洗脸盆的老黄,听到那声突兀的“本官”。
那张干瘪的老脸上,瞬间浮现出变态又兴奋的扭曲笑容。
“嘿嘿嘿……果真是条肥美的大鱼!”
老黄隐秘地向后退了半步。
他熟练地将手伸进破旧的怀里,饥渴地摸出了那方神圣的“受命于天”大印。
一场专为掏空朝廷命官私库而设立的硬核审讯。
即将在凄惨的耳光声中,荒诞地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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