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叛军。
面对的竟然是一个喝茶吃点心的三岁女童,和一个豪华无比的露天大戏台。
“吁——!”
燕王猛地一拉缰绳,强行勒住了胯下的战马。
他身后的十万大军也随之停下,战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阵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错愕。
“这是什么妖法?”
燕王握紧了手中的宣花大斧,眉头拧成了一个巨大的疙瘩。
他纵横北疆数十载,打过无数惨烈的硬仗。
但眼前这种诡异到了极点的阵势,他连兵书上都没见过!
难道那女童在高台周围埋伏了十万伏兵?
燕王环顾四周,除了几棵被砍断的枯树,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装神弄鬼!”
燕王怒极反笑,他觉得自已竟然被一个小娃娃的杂耍把戏给唬住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来人!”
“前锋营三千铁骑听令!”
“给本王冲散那座破台子,把那女童连同那几个端茶的奴才,统统给本王踩成肉泥!”
伴随着燕王的一声令下。
大军前方,三千名手持重型长枪、人马皆披挂重甲的前锋骑兵,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杀!”
三千铁骑犹如一道黑色的泥石流,卷起漫天狂沙,朝着那座红木高台发起了决死冲锋。
大地再次剧烈地震颤起来。
站在台阶上的幽冥四鬼见状,吓得直接扔了手里的果盘,抱头鼠窜,全都缩到了高台的底座下面。
“完了完了!”
“这次真的是死无全尸了!”
器鬼捂着漏风的嘴,哭得连亲娘都不认识了。
高台之上。
陆茸看着冲杀过来的三千重甲骑兵,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这帮客人真是不懂规矩。”
“跑到本王的迎宾台上,不仅不排队,还扬起这么大的灰尘,把本王的极品大红袍都给弄脏了。”
陆茸放下茶盏,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地站在她身侧的雄壮汉子。
“二哥!”
“这帮人不讲武德,给他们立立咱们黑风雅集的规矩!”
大周战神陆骁没有多。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迈开大步,从高台的最高处,一步步顺着铺满红毯的台阶走了下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沉稳得仿佛能将大地踏出一个窟窿。
当陆骁走到台阶的最底层,双脚踏上官道的那一刻。
那冲锋在最前面的前锋骑兵,距离他已经不足五十步之遥。
锋利的长枪枪尖,闪烁着刺骨的寒芒,眼看就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汉子捅出成百上千个透明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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