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娘的算什么事啊!
“反了!”
“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燕王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中的宝剑,胡乱地挥舞着。
刘黑闼一脸无辜地看着燕王。
“王爷,咱们本来就是在造反啊!”
“只不过咱们现在觉得,造朝廷的反太危险了,不如咱们造穷神的反,跟着小大王一起发大财!”
“你!”
燕王被刘黑闼这句话噎得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举着宝剑,指着刘黑闼的鼻子,却半天砍不下去。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周围那成千上万的将士,此刻全都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只要他敢动刘黑闼一根汗毛。
这十万个被“千秋分红”冲昏了头脑的暴徒,绝对会当场哗变,把他这个挡了他们财路的王爷剁成肉泥!
“好!好!好!”
燕王连说三个好字,眼角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崩裂出一丝血线。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恨不得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高台上的陆茸。
“你这妖女,好深沉的心机,好恶毒的嘴脸!”
“竟然凭着一张破纸,几句妖,就瓦解了本王十万大军的军心!”
燕王知道,军心已失,这仗是绝对打不成了。
但他堂堂大周藩王,绝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人收编了。
他必须找出破绽,他必须挽回最后一丝尊严!
“不过,你休想用这种把戏糊弄本王!”
燕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自以为看穿一切的狡黠。
“你口口声声说给本王一成干股,说你的买卖能做到天下皆知!”
“可你算个什么东西!”
燕王指着陆茸那扎着冲天丫髻的小脑袋,大声嘲讽起来。
“你不过是一个年仅三岁的黄毛丫头!”
“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背景,敢在这大周的天下做这么大的买卖!”
“就算本王答应入股,万一朝廷明日就发兵查抄了你的黑风雅集,本王的军资岂不是打了水漂!”
燕王的这番质问,倒是让底下的那些将领们稍微冷静了一下。
是啊。
大周朝向来重农抑商。
这么庞大的财富,朝廷怎么可能不眼红?
万一这真的是朝廷设下的缓兵之计,等他们放下了兵器,朝廷的大军一到,他们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
“王爷说得对!”
刘黑闼也皱起了眉头,看向高台。
“小大王,咱们兄弟虽然眼红那分红,但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
“你若是拿不出个能镇得住场子的通天背景来,咱们兄弟可不敢随便把身家性命押在一张纸上!”
燕王见将领们重新站回了自已这边,心中顿时大定。
他仰天大笑,仿佛已经戳破了陆茸的惊天骗局。
“听见没有!”
“你若是个皇亲国戚,本王或许还能信你三分!”
“可你这浑身沾满铜臭味的商贾,连给本王提鞋都不配,还妄想吞并本王的十万大军?”
“简直是痴人说梦!”
燕王得意洋洋地挥了挥手中的宝剑。
“将士们,别听这妖女的鬼话!”
“这定是朝廷的诡计!”
“随本王踏平高台,杀进临江府!”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