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有重大冤情要报啊!”
王麻子一听还有案子,立刻摆出了县太爷的架势。
“什么冤情?”
“速速报来!”
樵夫咽了一口唾沫。
他指着城外大黑山的方向,满脸的惊恐与不可思议。
“草民刚才在隔壁的大黑山顶上砍柴!”
“草民亲眼看到了张三啊!”
“他没死!”
“他活得好好的呢!”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秦氏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直接瘫在了地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张三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家!”
王麻子大声质问。
樵夫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他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荒谬透顶的细节。
“回大老爷!”
“那张三不仅没回家。”
“他还穿得伤风败俗!”
樵夫瞪大了眼睛。
他仿佛看到了什么辣眼睛的画面。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杀猪汉子!”
“他竟然光着膀子!”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绸缎女式肚兜!”
“他盘腿坐在山顶的一块大石头上。”
“他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他说他偶遇了仙人指点,正在吸收日月精华。”
“他说他马上就要得道成仙了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陆茸站在菜地里。
她刚才切开西瓜,嘴里刚塞进去的西瓜瓤都掉在了地上。
穿着红肚兜在山顶上修仙的杀猪匠?
这清水县的案子。
怎么一桩比一桩颠得离谱啊!
……
大黑山上有人穿着女人的红肚兜在修仙?
这等离奇的八卦,瞬间把整个清水县的百姓都给炸沸腾了。
陆茸连地上的西瓜瓤都顾不上捡了。
她一把抹掉嘴角的西瓜汁,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找到大肥羊的狂热光芒。
“修仙?”
“竟然有人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白日飞升?”
陆茸一脚踹在旁边王麻子的肥屁股上。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派人去把那个老神仙给本王请下来!”
“本王倒要看看,他那肚兜里到底藏了什么长生不老的仙丹!”
王麻子连滚带爬地指挥着手底下的差役往山上跑。
半个时辰后。
几个累得气喘吁吁的衙役,用一根粗大的麻绳,像绑野猪一样拽着一个男人走上了公堂。
“禀大老爷!”
“这厮在山顶上死活不肯下来,非说咱们是天庭派来接引他的天兵天将!”
“咱们兄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绑回来!”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这个死而复生的杀猪匠身上。
陆茸盘在太师椅上,定睛一看。
她差点没把刚吃进去的核桃仁全给喷出来。
这画面当真是太辣眼睛了!
只见堂下跪着的张三,长得五大三粗,满脸的络腮胡子。
他那宽阔的胸膛上,长满了浓密的黑毛。
而在这片黑毛之中,竟然真的紧紧勒着一件大红色的丝绸女式肚兜!
那肚兜上还用金线绣着两只戏水的大肥鸳鸯。
红彤彤的丝绸勒在他那粗壮的脖颈上,勒得他满脸通红。
他活像一头被裹了红布准备送去祭祀的大黑熊。
门外的百姓们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这杀猪的张三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私底下玩得这么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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