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番硬气十足的江湖黑话。
糯糯不仅没生气,反而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笑得像个在后宫里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恶毒老嬷嬷。
“烙铁烫?”
“皮鞭抽?”
糯糯满脸鄙夷地摇了摇头。
“你这村妇,真是没见过世面!”
“那种低级的刑罚,不仅弄得到处是血,还会把大堂弄脏。”
“打在你身上,还累坏了本官的胳膊呢!”
糯糯双手叉腰,拿出了皇室跟班的绝对傲气。
“在咱们京城后宫里,娘娘们整顿那些不听话的小宫女,从来不用那些粗鲁的玩意儿!”
“今天本宫就让你开开眼界!”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兵不血刃!”
糯糯一脚踩在秦氏的膝盖上,冲着旁边的衙役大喝一声。
“来人!”
“把这刁妇的鞋袜给本官脱了!”
衙役们面面相觑。
脱女犯人的鞋袜?
这大周律法里也没这一条啊!
但在王麻子拼命使眼色的催促下,两个衙役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
他们三下五除二,扒掉了秦氏脚上的绣花鞋和白罗袜。
秦氏的一双光脚丫子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她有些慌了。
“你们干什么!”
“士可杀不可辱!”
“你们要杀就杀,脱我袜子算什么好汉!”
秦氏拼命地扭动着双腿。
但她被绑得结结实实,根本挣脱不开。
糯糯冷哼一声,端起那碗土蜂蜜。
“少废话!”
“按住她的腿!”
糯糯拿过那根粗长的鹅翎。
她将鹅翎在浓稠的蜂蜜里蘸了蘸。
黄澄澄的蜂蜜顺着鹅毛滴落下来,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胖子!”
糯糯指着王麻子。
“你过来学着点!”
“这可是我母后当年在冷宫里总结出来的后宫逼供三十六计之首!”
“这招名叫蜜水游龙!”
王麻子一听是皇后娘娘的秘技,吓得赶紧从怀里掏出个破本子。
他拿着毛笔,像个虚心求学的老学究一样蹲在旁边。
他甚至还用舌头舔了舔毛笔尖,准备做笔录。
糯糯拿着鹅翎,走到了秦氏的脚底板前。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那十二万两白银的地窖钥匙,到底藏在哪!”
秦氏咬紧牙关,死死地瞪着糯糯。
“做梦!”
“我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们这群朝廷的鹰犬!”
秦氏暗自运转丹田里的内力。
她将全身的真气都集中在双脚上。
她试图用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铁布衫功夫,来抵抗接下来的严刑拷打。
“好!”
“骨头够硬!”
糯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就让你尝尝这蜜水游龙的厉害!”
话音刚落。
糯糯举起那根沾满蜂蜜的鹅翎。
她对着秦氏那敏感的脚底板。
狠狠地扫了下去!
“唰!”
柔软的鹅毛混合着黏糊糊的蜂蜜,在秦氏的脚心上轻轻划过。
那感觉。
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脚底板上疯狂地爬行。
又痒!
又麻!
又带着一股无法喻的钻心刺激!
秦氏苦练了十几年的铁布衫内功,在这一瞬间彻底土崩瓦解!
她原本紧绷的脸皮猛地一抽。
“噗嗤!”
一声极其突兀的笑声,从秦氏的嘴里漏了出来。
她赶紧咬住嘴唇,试图把这丢人的笑声给憋回去。
但糯糯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这可是上好的土蜂蜜!”
“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