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就信你一次!”
刘大人咬了咬牙,直接扑到了那个狗洞前。
他连簪子都不用。
他直接用自已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开始疯狂地扒拉烂泥和碎砖。
求生欲让这位御史大人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不到半个时辰。
一个仅容一人爬过的狗洞就被彻底刨开了。
洞口外面是一条臭水沟。
一股令人作呕的屎尿酸臭味顺着夜风灌进了牢房。
刘大人闻着那股味道,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这外面是县衙的排粪沟啊!”
刘大人连连后退,满脸的惊恐与屈辱。
“本官就算是死,也绝不钻这种腌臜之地!”
“本官乃是读书人,要留清白在人间!”
秦氏早就等不及了。
“留你娘的清白!”
“你不钻老娘先钻了!”
秦氏毫不犹豫地趴在地上。
她像一条泥鳅一样,哧溜一声就钻进了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狗洞。
临走前,她还不忘从洞口探出半个脑袋嘲讽。
“老头,你慢慢留清白吧!”
“明早狱卒来送断头饭的时候,记得替老娘问声好!”
眼看着秦氏的身影消失在狗洞外。
刘大人急了。
那可是十二万两私盐赃款的唯一线索啊!
若是人跑了,他这钦差还当个屁!
“有辱斯文!”
“当真是有辱斯文啊!”
刘大人悲愤地仰天长啸。
他闭上眼睛,狠狠地捏住鼻子。
他扑通一声趴在地上,撅起干瘪的屁股,咬着牙钻进了那条排粪沟。
一代铁面御史,就这么沾着满身的屎尿糊糊,屈辱地完成了越狱。
半夜三更。
清水县城外的一处乱葬岗旁。
两个臭气熏天的人影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刘大人此刻哪还有半点二品大员的威风。
他的里衣被刮成了布条。
他身上沾满了黄黑相间的恶心污垢。
他闻着自已身上的味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苍天无眼啊!”
“本官为国尽忠三十载,竟然落得这般田地!”
秦氏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全是黑泥。
活脱脱一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叫花子。
“行了别嚎了!”
秦氏不耐烦地踹了刘大人一脚。
“咱们现在身无分文,连买个馒头的钱都没有。”
“赶紧走吧!”
“趁着天黑,咱们得赶紧去把那十二万两白银挖出来招兵买马!”
刘大人一听银子,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对!”
“银子!”
“你快带本官去县衙的后院地窖!”
“本官要查抄赃款!”
秦氏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刘大人。
她突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县衙后院?”
“你这老酸儒还真信了啊!”
“那是我为了保命,故意骗那俩三岁小妖女的假地址!”
刘大人如遭雷击。
他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着指着秦氏。
“你这毒妇竟然敢骗钦差!”
“那真正的藏宝地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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