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五十两!
这简直是明抢啊!
周围排队进城的商贾们纷纷摇头叹息。
这钱扒皮又要敲诈勒索了。
然而。
面对这明目张胆的敲诈。
陆茸不仅没有生气。
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反而闪烁起了一种遇到同行的兴奋光芒。
“入城税?”
“五十两一辆车?”
陆茸摸了摸下巴。
她从小挎包里掏出了那把纯金大算盘。
“胖子,你听见了吗?”
陆茸转头看向正在喘粗气的王麻子。
“本王在清水县当老爷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等生财之道啊!”
王麻子吓得连连摆手。
“小祖宗,这……这是临安府自已立的黑规矩。”
“大周律法里根本没有这一条啊!”
陆茸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用小木刀指着钱扒皮的鼻子。
“既然大周律法里没有这一条。”
“那你这就是在乱收费了!”
陆茸把纯金大算盘往旁边的城墙上一拍。
“啪嗒!”
“既然你不讲律法,那咱们就来讲讲土匪的规矩!”
陆茸的小手指在算盘上飞速拨动。
“本王的商队千里迢迢来到临安府。”
“你们这城门修得这么窄,严重阻碍了咱们黑风快递的物流运输效率!”
“这叫交通拥堵误工费!”
钱扒皮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误工费?”
“你这小女娃疯了吧!”
陆茸根本不搭理他,继续算账。
“你们这些守城兵丁长得歪瓜裂枣。”
“你们这丑陋的容貌,严重吓到了本王的活体模特!”
“这叫视觉污染精神损失费!”
“还有!”
陆茸指着那扇高大的包铁城门。
“你们这城门挡住了太阳的光线。”
“导致本王的货物不能充分吸收日月精华!”
“这叫采光权侵占费!”
陆茸猛地推上最后一排算盘珠子。
“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加上采光费!”
“本王给你算个批发价!”
“一万两白银!”
陆茸拿着惊堂木,在城墙上重重一拍。
“拿钱来!”
“今天要是交不出一万两白银!”
“本王就下令把你们这破城门给拆了当柴烧!”
全场死寂。
所有进城的商贾和守城的兵丁都傻眼了。
钱扒皮在这城门口勒索了十年。
他遇到过哭穷的,遇到过找关系的,也遇到过硬闯的。
但他还从来没遇到过敢反向勒索城门校尉的!
而且还是一个三岁半的女娃娃!
要价一万两!
这特么到底是哪里来的活阎王啊!
“你……你找死!”
钱扒皮气得七窍生烟。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
“来人啊!”
“这帮人是反贼!”
“把他们全都给老子抓起来!”
“男的充军,女的卖进青楼,货物全部充公!”
几十个兵丁立刻举起长枪,凶神恶煞地逼了上来。
面对这等阵仗。
陆茸不屑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