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废物到底打不打!”
陆茸气得一脚踹在车厢铁皮上。
“本王还赶着去会场抓壮丁开荒种地呢!”
“他们在这里念经,耽误了本王多少春耕秋收的大好时光!”
糯糯也听得直犯困。
她揉了揉眼睛,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精致的牛筋弹弓。
“大姐大!”
“这两人叽叽歪歪的,肯定是不敢真打!”
“让本宫来帮他们一把!”
陆茸眼睛一亮。
她立刻从小挎包里摸出了两个核桃大小的纸包。
“二当家!”
“用这个!”
“这是本王用最毒的朝天椒,混合了发霉的芥末籽,捣碎熬制而成的夺命辣眼散!”
“本王原本是打算拿去熏地里的田鼠的!”
“今天就先拿这俩装蒜的白衣剑客开开荤!”
糯糯接过纸包,熟练地装在牛筋弹弓的皮兜里。
她拉满弓弦,瞄准了半空中正念到高潮部分的西门吹风。
此时的西门吹风正举着长剑,仰望天空。
“我的剑,是寂寞的!”
“嗖!”
一颗裹着辣椒面的纸包,划破空气。
它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他的鼻梁骨。
“啪!”
纸包炸裂。
一团浓郁的红绿色粉末,瞬间将西门吹风的整张脸给笼罩了进去。
“什么暗器!”
西门吹风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吸不要紧。
那足以把野猪辣晕的混合粉末,顺着他的鼻孔直接冲进了天灵盖。
“阿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声在竹林上空炸响。
西门吹风眼泪狂飙。
他原本稳如泰山的下盘,瞬间失去了平衡。
脚下的竹叶猛地一滑。
“哎哟我的亲娘嘞!”
这位东海第一剑客,连剑都扔了。
他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犹如一只被拔了毛的芦花鸡。
他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对面的夜孤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嗖!”
糯糯的第二发辣眼散已经如法炮制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阿嚏!”
“咳咳咳!”
南疆绝顶高手夜孤云也被辣得鼻涕横流。
他那把风骚的折扇直接拍在了自已的脸上。
紧接着,他也步了西门吹风的后尘。
两人一前一后,从十丈高的竹林顶端轰然坠落。
底下的武林群豪全都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不好啦!”
“两位大侠走火入魔啦!”
“快接住他们!”
大家纷纷伸出手,想要去接住这两位武林泰斗。
偏偏就在这时。
官道旁边的小道上,一个老农正推着一辆装满大冬瓜的独轮木车。
这老农刚从菜地里收成归来。
那一车冬瓜个个都有水桶那么粗,长得水灵灵的。
西门吹风和夜孤云在半空中紧闭着被辣瞎的双眼。
他们根本看不清底下的状况。
“扑通!”
“哗啦!”
两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满车的冬瓜被砸得四分五裂。
这两位白衣胜雪、飘逸出尘的绝世高手。
他们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砸进了那堆刚采摘下来的大冬瓜里!
洁白的衣衫瞬间沾满了绿色的瓜皮和黏糊糊的瓜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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