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他猛地伸出右手的食指。
他隔着三丈远的距离,无比装叉地指向了黑风马车那坚固的车轮。
“看我大理段氏绝学!”
“一阳指!”
这武将试图用这等神乎其技的无形指力,直接击碎马车车轮。
他想以此来震慑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童。
然而。
陆茸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她根本不讲什么武林规矩。
“二当家!”
“有人在咱们面前显摆他的那根破手指头!”
糯糯早就忍无可忍了。
她犹如一只愤怒的小豹子,直接从车顶飞跃而下。
“拿命来!”
糯糯连尚方宝剑都懒得拔出剑鞘。
她人在半空中,双手握住剑鞘。
她对准那个正摆着拉风姿势的武将脑门。
“砰!”
一声无比清脆的闷响。
厚重的剑鞘狠狠地砸在了武将的头盔上。
那头盔瞬间瘪下去一大块。
武将双眼一翻。
他那引以为傲的一阳指,还没有射出半点气流。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根木头桩子一样,直挺挺地砸进了旁边的烂泥坑里。
“噗嗤!”
那根伸得笔直的食指,深深地插进了散发着恶臭的烂泥巴中。
剩下的士兵全都看傻了眼。
大理国名震天下的绝学,竟然被一个剑鞘给秒杀了?
陆茸的小皮靴,死死地踩在那个大理武将的后背上。
武将那根伸得笔直的食指,还在烂泥坑里无力地抽搐着。
周围那些拿着长枪的大理士兵,吓得连连后退。
大家看陆茸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索命小阎王。
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啊!
那可是能隔空点穴、碎石裂金的无上神功!
竟然被这女童一剑鞘给砸成了插秧的木棍!
这还有天理吗!
陆茸从小挎包里抽出那把小木刀。
她恶狠狠地环视了一圈四周。
“看什么看!”
“没见过黑道至尊收保护费吗!”
“谁敢再去敲那个破木鱼,本王就把他的光头敲碎!”
士兵和和尚们吓得赶紧把手里的木鱼扔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陆茸迈着六亲不认的八字步,走到路边一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老和尚面前。
她一把揪住了老和尚那花白的胡子。
“老秃驴!”
“本王问你!”
“这大理国最肥的羊圈在哪里?”
“你们把全国的金银财宝都藏到哪里去了!”
老和尚疼得龇牙咧嘴。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木刀,吓得连佛祖都忘了念。
“女大王饶命啊!”
“老衲出家人不打诳语!”
“咱们大理国信奉佛教,所有的真金白银,全都捐给天龙寺了啊!”
“天龙寺里有五百尊纯金打造的罗汉金身!”
“还有纯金的香炉,连铺地的砖头都贴着金箔啊!”
陆茸听到纯金两个字,那双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金灿灿的大元宝。
她松开老和尚的胡子,抹了一把快要流出来的口水。
“天龙寺?”
“好好好!”
“这名字一听就有很多油水可以捞!”
“那你们这帮人不回家吃饭,全坐在泥地里干什么!”
“就算家里揭不开锅,好歹去河里挑点水浇浇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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